Saturday, January 8, 2011

日本妹跟外星美女比?沒得比啊!

“蕾蕾,我說妳好了沒啊?”我向著屋裡喊道。
“來了來了!”屋里傳來蕾蕾的聲音。
今天是星期四,那意味著那些日本學生會在今天來到我們的學校進行交流。
再過兩個小時,我就得代表班上上台為日本學生大致介紹本校的情況,至於蕾蕾,我到今天還是不知道她要表演什麼,但願一切順利吧。
話說前天跟凱若斯跑了一次八百米後,我在抵達終點線前終於反超前,以一步之差先到達終點。事後,凱若斯沉默了一陣,一聲不響地走了,直到現在也沒出現過。
當晚我也不好過,長期缺乏鍛煉的身體進行超出負荷的運動,我不僅兩隻腳抽筋,連全身的肌肉都痛到不行,整個晚上我都痛得無法入眠。
愧疚的蕾蕾倒是拿了一瓶據說是特效藥的東西出來,說要幫我按摩。
我當然拒絕了,因為那瓶顏色詭異還冒著黑氣的東西怎麼看都像毒藥。不過,結果當然還是蕾蕾無視我的反對,折磨......不對,是幫我按摩了整晚。
我發誓,以後不管是抽筋還是受傷,都千萬不能讓蕾蕾知道。
會死的,絕對。
“要走咯黑炭君!”蕾蕾坐進可琳,向我招手道。
“來了來了。”我背上用了兩年的耐吉大型肩背包,鎖了門才走向等著我的蕾蕾。
坐了兩天的飛碟到學校,我也漸漸地愛上了可琳。原因無他,可琳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我怎麼都不可能遲到,而且與地球的公共巴士相比,可琳實在舒服百倍,不用擔心它沒準時出現,也不用跟其他人擠,就算要擠,也是跟外星美女擠,我樂意。
到了學校,我看見光前堂外不分男女的圍滿了本校學生,從短褲的初一到長褲的高三都有,是在他媽的誇張。
“哦,原來日本學生都在裡面啊......”我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黑炭君,他們都在做什麼啊?好像很有趣耶!”蕾蕾好奇問道。
“一點也不,所謂日本學生,雖然漫畫裡畫得靠夭美,但現實裡我可不抱任何期待。”最好是每個日本女生都長得跟AV女優一樣美啦。
走進課室,雖然上課鈴聲快響了,但有大半的人都不在班上,想必都是到光前堂外觀摩了吧。
上課鈴聲響起,我們如常上課。那些日本學生會在第四節,也就是第一次下課後才來到班上,我們還有三節課的準備時間。
雖說不是第一次上台,但我難免還是會緊張,畢竟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活生生的日本人,不曉得能不能順利溝通。
“黑炭君,要有信心哦,你行的!”還是蕾蕾察覺到我的不安,給予我適當的安慰。
很快的,第四節到了,那些日本學生要來了。
全班五十六個學生不約而同的屏息以待,平時總是鬧哄哄的課室突然完全靜了下來,那場景真夠詭異。
正當我東張西望時,我忽然注意到,今天的華文老師似乎跟平時有那麼一點不同。再仔細一看,哈哈!王老師這單身王老五竟然一本正經的打起領帶,身上的衣著也比平時鮮豔,此时他正对着镜子撩拨他那涂满发胶的头发。
靠腰,他以為他在學孔雀吸引配偶啊?
我忍著笑,手肘碰碰旁邊的蕾蕾,告訴她我的發現。她聽了,也咯咯的偷笑。
不久,两道身影出现在课室门外,礼貌的敲门,然后走了进来。那一瞬间,全班同时猛吸一口气,老师也不例外,全都眨也不眨地盯着门口。
“Hello......”一男一女两个日本学生腼腆地走了进来。
“你們好!”班長小豬帶頭喊道。
接下來,就是我的時間了。
在班長的示意下,我走上台,清了清嗓才開口道:“To our friends from Japan...... ”
我的致辭內容,大致上是介紹本地文化以及本校校風,還有順便為田徑做做宣傳(笑)。
之所以用英文致辭,是因為我們不會用日文交談,對方也不會用華文說話,我們只好退而求其次,以幾乎全世界都通用的英文進行溝通。
不過,貌似日本人的英文水平不是很好啊?不過那不是我的問題。
“......let's welcome our friends from Tokyo!”在一片掌聲中,我結束我的演講走下台,因為接著是表演時間。
後來有什麼表演我都沒記得,因為我滿腦子都只有蕾蕾的表演。而她的表演,竟然是由我本人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教會她的。
各位,猜到蕾蕾表演的是什麼了嗎?沒錯,是——

這個失眠夜 想不起你是誰
品嚐過愛情的香甜 我捨不得喝水
人總是瘋癲 不惜犧牲一切
卻只為了換一次 擁抱愛的機會

被你牽著的手是不可能的畫面
擁有你的時間已經不可能倒回
愛情像糾結的毛線
你說愛我太過浪費
太過狼狽 太過愚昧
都是我一廂情願

我嘗試過愛戀 嘗試過纏綿 最後還是失眠
脆弱無助的黑夜 都是你抽的煙
我嘗試過虧欠 嘗試過敷衍 最後還是失眠
忍住懷念 卻清醒過一整夜

我嘗試過愛戀 嘗試過纏綿 最後還是失眠
眼淚填滿的黑夜 是戒不掉的煙
我嘗試過虧欠 嘗試過敷衍 最後還是失眠
忍住後悔 卻忍不住 又想念
忍住懷念 卻清醒過一整夜

......是劉紓妤的《失眠》,我教蕾蕾的,第一首歌。
蕾蕾談不上唱功一流,但有種扣人心弦的魅力,讓每個聽眾深深地為她著迷。我想,或許是她把內心最真切的情感毫無保留地展現了出來吧。
一曲畢,蕾蕾毫不掩飾地對著我的方向說:“這首歌,是黑炭君教我的,在這裡我要感謝他,謝謝他在我失眠的時候安慰我。能夠認識他,我很高興。”
說完,在全班的如雷掌聲與中指中中、蹦蹦跳跳地回到座位。那兩個日本學生完全驚呆了,但他們顯然不介意本是主角的他們被蕾蕾搶了風頭,反而以生澀的英文向旁邊的同學打聽起蕾蕾的來歷。
一直到蕾蕾走下台,我才驚覺我的眼睛不知何時濕濕的。
娘死了,我趕快不著痕跡地把眼淚擦乾。
“黑炭君,我唱得好聽嗎?人家可是偷偷練了很久哦。”蕾蕾笑嘻嘻的湊過來問道。
“嗯嗯,還真的蠻不錯的啦......”我亂揉蕾蕾的長發。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嘻嘻,那你要獎賞人家哦!”
“啊?你要什麼獎賞啊?先跟你說我很窮耶。”
“嘻嘻,那個嘛......”

Monday, December 27, 2010

這一次的ToLove,亂寫!哇哈哈!

本校隆中華中學,校園內有一飯堂,名曰零售食堂,平日供師生們吃飯吹水之用,尤其早晨九時四十五分及中午十二時十五分期間更是人氣旺盛。
從零售食堂的右手邊算起第三排最後一行的桌椅,不知自何時開始有一批特別的食客,固定於每一天的第二次下課即十二時十五分在此齊聚一堂。
他們是......隆中華田徑隊。
“喂!做莫今天醬遲......”我三年的同學兼朋友——萬和剛開口,嘴巴便沒再闔上,雙眼直直的猛瞪我身邊的蕾蕾美女,口水差點沒給他流出來。
同桌的色男桂僑和嘉輝抬頭一看,二話不說馬上勃起,啊不,是恍神才對。桂僑的瞇瞇眼瞬間睜大了五倍,都快能塞進一顆乒乓球了;嘉輝則任由到嘴的魚丸滾落地上,連筷子也掉了一根。
唉唉,怎麼我身邊的人盡是一些色鬼啊?
在桌其他沒見過真正美眉的小學弟的反應也差不多,真是丟臉丟到家了,回頭得給他們上一課“做狼必須學會披羊皮”。
“嗨!黑炭君的朋友們,我是蕾蕾!”蕾蕾陽光十足的打了個招呼。
“......幹,我以為你只是仙家我們,結果真的跑一個女生出來,講真的啦,你哪裡騙來的?”萬和依然難以置信的打量蕾蕾。
打從蕾蕾決定搬進我家那天起,我就開始在網上敲下蕾蕾的故事,結果當然沒有一個人相信,大家都認為我是重度妄想,看漫畫看的走火入魔了。如今,當蕾蕾活生生站在他們面前,我看著他們的表情,忍不住心裡一陣暗爽。
“騙個屁,她是從外太空撞進我家的。”我嗤之以鼻。
“屌哦,干支,你應該沒有對做蕾蕾什麼奇怪的東西吧?”桂僑淫笑道,樣子猥褻之極。
“死吧混蛋,你以為每個人跟你一樣?”我毫不客氣地報以一根中指。
“哈哈,蕾蕾,這裡那麼多人,你就說吧,他有沒有對妳怎樣?”嘉輝追問道:“比如說,半夜潛進你的房間什麼的......”
“咦?但是人家晚上是跟黑炭君一起睡的啊!有什麼問題嗎?”蕾蕾一臉無辜的回答,讓在場一眾男生露出嚮往不已的表情,而其他的學弟早已目瞪口呆。
也是啦,第一次看到外星人,大家這樣的反應也能理解。
“蕾蕾,妳覺得干支這個人怎樣啊?”萬和坏笑道,也不知道他在暗爽什麼。
“嗯......黑炭君他人很好啊,我沒有地方住的時候,他願意包養我呢!”蕾蕾歪著頭想了一下才回答道。
喂喂......給我等一下,啥叫包養啊?你啥時學的名詞?
“哈哈哈!這傢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讓你住下來肯定是有目的的,你晚上要小心啊!”桂僑興奮地說道。
你才有目的吧?瞧你說得口水都噴出來了。
“話說回來,今天早上我看到擁有跟蕾蕾一樣髮色的人在校園外徘徊,不知道你們認不認識?”嘉輝突然說道。
奶白色的頭髮在本地應該很罕有吧?怎麼,難道蕾蕾星球的人終於找到這裡來了?
“喂,該不是為你而來的吧?”我低聲問道。
“嘻嘻,好像是耶,因為他已經來了呢。”蕾蕾說著,手指指了指我的身後。
轉過頭,遠遠的我就看到了那一頭顯眼的奶白色頭髮。那個人,準確的說是那個外星人,是個帥哥。很帥,非常帥,帥到跌渣,帥到周圍的女生雙眼都冒出了愛心,帥到......很想給他的臉揍下去。
“蕾蕾公主,我終於找到你了!陛下可是擔心得很哪,請您馬上跟我回去吧!”外星帥哥旁若無人地一把把我推開,單膝跪倒在蕾蕾身前。
你娘的死外星人,帥了不起啊?
“我拒絕!凱若斯,回去告訴父王,自己的婚姻我要自己決定!”蕾蕾把我拉近她身旁,道:“他,就是在地球照顧我的男人,我喜歡他!”
哇靠!公主,你任性也得有個限度吧?!
“他?!”凱若斯狠狠地盯著我。
誰怕誰啊?我也毫不示弱的回盯過去,一時之間火花在我倆之間迸發。
“哼!區區地球人哪配得上我們的公主!”凱若斯驕傲地挺起胸膛。
“嘩!!!”周圍的人聽見了,當然不爽了,並開始起哄。
“幹!外星人了不起啊?”
“給他死!”
“外星人收皮!”
“帥哥不用死啊?!”
凱若斯還真了不起,在我的故事才出現幾段,就敢跟身為主角的我叫板,還在我的地盤上引起公憤。好,我佩服你,所以這個爛攤子你就努力收拾吧,加油!
“有趣!地球人,你可敢跟我賭?”凱若斯冷笑道。
“好啊,怎麼個賭法?”賭?好啊我最愛賭了。
凱若斯從懷裡拿出一疊紙,邊翻邊朗朗說道:“周干支,地球人,十七歲,學業中下,所屬田徑,三年來最輝煌表現為公元二零零九年雪隆區八獨中初中組八百米冠軍兼破大會紀錄,時間二分零八秒,戀愛經驗為零,以上。”
......這些資料他哪裡查出來的?我該從哪開始吐槽起?
“好吧,別說我不放水,我們就比你最擅長的八百米,如何?”凱若斯睥睨的看著我。
“放水就免了,不過這挑戰我接下了,賭注是什麼?”我直視凱若斯的眼睛,全身散發出陣陣殺氣。
“賭注當然是蕾蕾公主。”凱若斯從懷裡取出一把短刀,順勢在他的左手中指上劃了一刀,鮮血泊泊流出。接著,他把中指按在額頭上,緩緩道:“以此為盟。”然後倒轉刀柄,把短刀交給我。
我接過短刀,毫不猶豫的也在左手中指上劃一刀,按在額頭上。
“以此為盟。”

放學後,新場。
我站在起跑線上,與凱若斯對視,誰也沒開口。
一個小時前——
“黑炭君,我們的體質比地球人強一些,你贏不了的!沒關係,讓我跟他走吧!”蕾蕾央求道。
經蕾蕾解釋,我明白剛才那誇張的割手指儀式,在他們的星球上是賭上雙方的尊嚴、甚至是性命的神聖誓約。輸的一方,將永遠失去他的尊嚴,跟地球的生死狀有同工異曲之處。
“蕾蕾,我不是意氣用事,跑八百米是我的驕傲,也是我的尊嚴。”我凝視我的中指,幹好痛。
“而且......”
“而且?”
“你甘心就這樣被帶走麼?”
“......”
蕾蕾一聲不響,只是咬著下唇,仔細為我的中指貼上OK繃。
“黑炭君,這個......”蕾蕾拿出一條白布,上頭還寫著五個字。
“?”
“以意志力決定一切的布條......加油。”
我接過布條,綁上。

“預備——”起跑線旁,肥清舉起右手道。
我綁緊寫著“我要打十個”令人難為情的頭帶,深呼吸。
......蕾蕾什麼時候看過《葉問》?
“開始!”肥清揮手。
我和凱若斯幾乎不分前後衝出。跑了十米,我發現眼中只剩下跑道和凱若斯,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道”境界?!這就是那令人難為情的頭帶的威能?!
三個月沒有認真鍛煉的身體,與我的鬥志成正比,彷彿充滿了源源不絕的體力,我不知疲倦地往前衝。
一圈,一圈半,一又四分之三圈,終點線歷歷在目。
嘿嘿,這回抱歉了,凱若斯......
“黑炭君!加油!”
......我是慢熱型的。

Monday, December 13, 2010

本來還沒寫完,但算了,ToLove依然啊

據研究,地球上最快的交通工具依次分別為:日本子彈火車(600mph)、黑鳥戰鬥機(2,293mph)、Endeavour太空梭(18,685mph)。
如今我非常好奇,若把蕾蕾的可琳飛碟(飛球?)/太空船列入以上列表的話,它能攀升到哪個位置?畢竟據蕾蕾本人說,可琳的速度可是以光年計的,地球的交通工具根本無法與它相比。
虧可琳飛得夠快,我和蕾蕾到達學校時離上課鈴聲響還有點時間。我讓蕾蕾把可琳降落在指定的地點後,才解除隱形狀態,再開始想要怎麼安置蕾蕾這個大麻煩。
難道要塞給在辦公室無所事事搖腳玩FB的肥清?
......不,還是算了,要是被那個怪叔叔灌輸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就不好。
“這個......蕾蕾,我說你先回家好不好?”到這個地步,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要嘛,人家第一次來學校耶,就讓我一起上學嘛!”蕾蕾央求道。
“呃,可是你沒有校服?”我遲疑的看著蕾蕾的一身便服。
“這件事就拜託你啦!”蕾蕾拍拍我的肩膀道。
於是乎,我硬著頭皮到輔導處,在負責老師怪異的目光下借了一套校裙,讓蕾蕾換上。
“怎樣,好看嗎黑炭君?”從洗手間走出來後,蕾蕾原地轉了一圈,盪起了無限春光(形容詞罷了,不是走光)。
“哦,意外地蠻適合的呢。”我嘖嘖。
好了,下一個問題是:該怎麼讓蕾蕾混進我們的課室?雖然我讀最後一班,老師對我們基本上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要拉一個非在籍學生到班上上課,不管怎樣都不可能蒙混過去吧?
走到班上的路上,蕾蕾那出眾的外表免不了引起一陣騷動,不過還好上課鈴聲響了,否則難免那些色胚會一窩蜂擁上來,嚇壞我們的外星女孩。
到了我的班——高二文義,情況並沒有好轉,因為本班都是一些“色”字當頭的“勇士”,因此一看到外貌甜美又特別的蕾蕾,就紛紛圍上前去,只有幾個擠不進包圍圈的同學問我蕾蕾的來歷。
唉,這年頭的人怎麼都那麼現實啊?
我的座位是在班上的左下角,那裡有五張並排在一起的座位,其中最靠邊的座位其主人自從上個星期起就再沒出席過,聽說他在家準備即將到來的SPM。我才不信這鬼話,以我對那傢伙的認知,他八成是去網咖打機數日子了。
那空位旁邊坐的就是我,所以我很放心讓蕾蕾坐在那空位上。不過,我得忍受全班二十多個牲畜充滿敵意的目光。唉,別瞪我啊,班上這些恐龍妹才需要你們的愛呢。
我以為班主任陳老師至少會問起蕾蕾的來歷,後來的事實證明我錯了,班主任進班後亦如往常般點名收學費,根本沒發現班上多了個顯眼的外星學生(記得嗎?蕾蕾的長發是奶白色的)。
非常有個性的班主任收齊了班費,威嚇我們不准吵鬧後,下課鈴聲還沒響就走了,結果班上恢復喧鬧,開始有一些男同學蠢蠢欲動向這裡走來。
“誒大家,注意一下這裡!我有話要說!”本班班長——小豬走上講台喝到,視線卻從沒離開過蕾蕾。
說明一下,以免小豬迷誤會,此豬非彼豬,兩者相差不止十萬八千里,孫悟空翻再多筋斗也無法彌補他倆之間的差距。咱班的小豬,別說跳勁舞了,我懷疑他連《大舌頭》也唱不好,還是別繼續侮辱羅某了。
“今天,我們來了一位新同學,她叫蕾蕾。現在,我們以掌聲歡迎她,請蕾蕾上台為大家講幾句話!”小豬激動的猛鼓掌。
不是我要吐槽,不過這傢伙平時沒個班長的樣,在班上愛玩不說,上台講個話還吞吞吐吐的,今天班上來了個美女,就馬上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這事要是被其他班的學生知道了,真不知臉要往哪裡放。
在台下群狼的鼓噪下,蕾蕾一臉靦腆的走上講台,然後說出極度火爆的話。
“大家好,我叫蕾蕾·聖代爾莫寧!目前住在黑炭君的家!”蕾蕾微笑說道,還把手指指向我。
隨著指頭而來的,還有全班二十多名色胚摻雜敵意與嫉妒的眼神。
瓦特法?幹嘛拖我下水?現在我不就成了全班(男生)公敵?
“跟她同居?!兄弟們,'Chair'他!”班長激動的帶頭喊道,然後男生們叫囂著朝我撲了撲了過來。
哦哦哦!小力點你們這班禽獸!
“好了,大家再注意這裡!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從日本東京來的學生會來到我們的學校。高二的每一班,都會有兩、三名日本學生到來與我們進行交流,所以現在我們要選出幾位籌委,安排後天的節目......”瘋完了,班長再次上台說道。
“黑炭君,活動是要幹什麼啊?”蕾蕾好奇地問道。
“嗯......首先是大概講解本校的校風啦、特色啦,然後就是一些才藝表演吧?就唱歌跳舞之類的......”我搔搔頭道。媽滴,剛才chair我到現在還是很痛。
“噢......”蕾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接著就舉直了手說道:“我和黑炭君自願擔任後天的籌委!”
“噗!”我差點沒把剛喝到嘴裡的水噴出來。
“為什麼啊?!”我雙手搖著蕾蕾的肩膀。我又不是閒得蛋疼,幹嗎要自找麻煩?
“人家想表演嘛黑炭君!”蕾蕾傻笑道。
......我輸了,但你要表演也就算了,幹嘛拖我下水?
“好了!籌委團,請現在到這裡開會!”籌委團主席玉婷招呼道。
因為日本學生即將到來的關係,老師特別恩允我們自修,讓我們有足夠的時間討論活動。
“首先,我們先分配一下大家的工作......”
一節課的時間過後,我們的討論也有了結果。後天,我負責當司儀,而蕾蕾選擇表演才藝。我實在很好奇,剛來到地球不久的蕾蕾會表演什麼?

“鈴......”
下課鈴聲響了,下課時間終於到了。
“我要去吃飯了,你要不要跟啊?”我伸了個懶腰,向蕾蕾問道。
“好啊好啊!肚子餓了!”蕾蕾站了起來,蹦蹦跳跳地往外走。
“哈哈......待會帶你認識我的朋友,你可不要被嚇到啊。”我跟上前去道。
“黑炭君的朋友?我很期待哦。”蕾蕾笑嘻嘻地回應。
啊哈哈,但願那群脫線的傢伙不會嚇到她吧......

Sunday, December 12, 2010

我的夢想,是成為大馬最屌的小說家

Sunday, December 5, 2010

富姦已久的To Love

“納尼?已經6點15分了了了?!”我不敢置信的猛瞪著我的手機。
“嗯?早啊黑炭君......”這時,蕾蕾也睡眼惺忪地從海報後面“翻”出來了。
“靠北!還早咧!我都快遲到了!”我急急的把被單一翻,以最快的速度把它折疊整齊。
沒辦法,這習慣從小就培養了,一時要改掉還真的不容易。
“那我先洗澡咯~~”趁著我折被單的功夫,蕾蕾不慌不忙走進浴室,浴室門“啪”的關上。
“......丫咩爹!蕾蕾你快出來!不要這樣對我,我還要上課啊!!!”法克!什麼爛習慣?!以後林北起床不折被!!!
好不容易等到蕾蕾出來,已經是早上7點正了。
我衝進浴室,邊脫衣服邊刷牙邊放熱水,我得爭取在三分鐘內洗完澡。開玩笑,在本人參加過的各大小訓練營裡,“洗澡三分鐘制”從來就沒有難倒過我。在訓練營裡,論沖涼速度的話,本人若稱第二就絕對不會有人說他是第一!
不過,貌似這種豐功偉業沒什麼好自豪的,而且現在也不是自嗨的時候,我還是快點洗完澡好了。
洗澡再怎麼快我再怎麼神,洗漱加上穿上校服外加整理書包還是用了我十分鐘。
20分鐘以內趕到學校,嗯嗯......聽起來有點天方夜譚,不過就算遲到我也得去學校,因為今天是交轉學會表格的期限。負責收表格的老師又龜毛,放學了就一概不收,害我想乾脆放學後才慢條斯理到聯課處交表格的計劃泡湯。
誰知道,臨出門的時候,蕾蕾又給了我一個驚喜。
“黑炭君,人家要跟你去上學!”門口處,蕾蕾站在我的身後道。
“啊?免了免了,學校很危險的,你還是在家吃餅乾好了,呃......rocky放在冰櫥上面,自己拿來吃吧。”我低頭系上鞋帶,頭也不回地回答。
“不要啦,人家要看看學校是什麼樣子的,你就帶人家去嘛!”蕾蕾依舊不依不撓的求道。
“唉...大小姐啊,這可不是去參加宮廷的宴會。首先,不是在籍學生就不能進入校園,現在校方很龜毛的,第二,我現在要遲到了,到學校要用飛的,沒辦法分神照看你,你明白嗎?”我決定苦口婆心的解釋,希望她打退堂鼓。
“放心吧,我可以消除看過我的人的相關記憶,這就沒問題了啊!”蕾蕾很是開心地說。
“不過我要遲到了......”我還想辯駁下去,但蕾蕾不再給我這個機會。
“可琳,要出門了!”蕾蕾揚聲道:“切換交通模式!”
“是,主人。”可琳人偶飛了出來,並在我驚奇的目光下逐漸變大。
當可琳變成當天撞進我家的圓球形態後,接著就從中間打開,露出裡面的模樣——一片扭曲的空間。
“走吧黑炭君,這可是雙人艙哦!”蕾蕾一把抓了我的手就跨進那圓球,讓我連掙扎的時間也沒有。
大圓球內與外界可是截然不同的世界,圓球內部竟然蠻寬敞的,坐起來還很舒服,前頭還有一面讓人得以看向外面的鏡子。我好奇地打量四周新奇的裝置時,蕾蕾正按東按西的忙著操作大圓球。不久,大圓球起飛了。
“我說,這玩意在天上飛,讓人看到不太好吧?”21世紀的科技可還沒能研發出飛碟。
“嘻嘻,我沒告訴你嗎?可琳會隱形哦。”蕾蕾嬉皮笑臉地命令道:“可琳,進入隱形狀態!”
“遵命。”雖然這麼說,但它是不是隱形了從內部根本就看不出。
不久,我感覺到圓球徐徐升空,隨即向前飛了起來。畢竟是第一次,而且搞不好我還是第一個乘飛碟的地球人,因此雖然快遲到了,我的心情難免還是很亢奮。
“這玩意還真快啊......”我寫意的在後座翹著腳,看來今天是不會遲到了。
“對了,黑炭君,我一直忘了問,你的學校在哪裡啊?”飛了一會兒,蕾蕾忽然轉過頭問道。
“雪特,原來你真的不知道啊?!”唉,其實這也不怪她,畢竟是我沒在第一時間告訴她。
“我當然不知道啊,我又沒去過!”蕾蕾理所當然地說。
“好了,那這裡到底是哪裡?”我打量著外面的景色,天空不是很亮,天上還有月亮星星,我們該不會是飛到地球的另一端了吧?
“蕾蕾,飛低一點看看。”我吩咐道。
圓球穩穩地降低,我也看清了在地上的人們。這些人膚色略深,看樣子應該是亞洲人,再看到水上市場後,我猜測這裡應該是泰國。
“還好沒飛太遠,泰國離大馬很近,回去應該不會遲到。”我頓時鬆了一口氣。
圓球再次上升,一直升到雲海之上才停止。
“黑炭君你看,是日出耶!”蕾蕾興奮地指向前方,一縷光明正從雲海的彼端射出。
“哦,是呢,真壯觀啊。”距離最後一次好好看日出,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呢......
圓球的上半部不知什麼時候完全透明化了,日出的美景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們眼前,我們也很默契的沒打破這寂靜,只是靜靜觀賞這大自然的美。
日出其實只是一瞬間的事,很快的太陽就高高升了起來,象徵全新一天的開始,而我們也是時候離開了。
“我們走吧。”無可否認,兩個人一起看日出讓我的心情大好。
“黑炭君,明天早上也陪人家看日出吧!”蕾蕾意猶未盡的說。
“好啊,不過過後你得用你的飛碟在我到學校!”我提出條件道。
“那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下一章,蕾蕾上學篇

Saturday, December 4, 2010

一部好的電影,值得我以一篇blog表達我內心的震撼與感動

如往常般,先放張畫宣傳。
電影海報
如題,鑑於迪斯尼公司悠久的歷史,相信這地球上的小孩、少年、青年甚至成人及老人,都會知道迪斯尼。再差也應該知道米奇老鼠吧?
總之,它能在歷經那麼多年代的同時,依然能吸引當下的新新人類買票去看它的電影,實在值得讓人讚歎它無限的創意與想像。
大家都知道,凡是迪斯尼拍的電影,其結局都必定是:“...and so,they lived happily ever after...”,但即使猜到了結局,大家還是會乖乖掏錢買票去看,並在看完後無不翹起拇指說好,究竟為什麼?
不管是從經濟的角度看,從收視率角度看,抑或是純粹從利益角度看,迪斯尼公司都拿捏得很好。
並不特別誇張,也沒有奢華的場景,當然更沒有十八禁的問題,走光根本不可能發生,所以大人放心地讓他們的小孩看,小孩長大了也放心讓他們的小小孩看。如此循環下去,只要迪斯尼公司不解散,它就絕對有市場、觀眾。迪斯尼要倒,很難!
這次,除了已成必然的男女主角外,他們還讓一匹馬參與了大部分故事情節,這點感覺很新鮮。白馬王子看多了、聽多了,現在讓白馬王子的馬——也是一匹白馬,扮演一個重要角色,足見迪斯尼的大膽創新。
這匹M兄的能耐,其作用連真正的狗拍馬也比不上
迪斯尼做得很好的另外一點就是超經典的背景。
各位同志,不管是告白、求婚、打車輪、打野戰,氣氛都是最關鍵滴。最好在行凶地點附近(比如樹後)放一台錄音機,作用是放backgroundmusic,然後手上記得要拿點東西(建議拿花或巧克力,安眠藥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啦...),接著嘛,就看你有沒有本事,看是去弄個樂團還是叫一班死朋友為你造勢,最後在場的人越多越好,這樣女方才會不好意思拒絕你的任何要求苛科科科。
好了,以上純屬廢話,來一張我個人很喜歡、並認為是經典的一幕。
先來張normal resolution的
再來張HD的
最後的最後,放一張女主角的照片分享。
女主角與她的平底鍋

p.s.女主角手上的平底鍋,是此次電影的絕世神器,想請大家請自己去看電影《Rapunzel:A Tangled Tale》!

男女主角的並不美好的初次邂逅
超美,求婚首選地點

Friday, November 12, 2010

這篇寫了有六個小時,快寫掉我半條命了,好累啊

從我的市鎮到吉隆坡,多則需耗時一個小時,少則四十分鈡就到了,速度上還是不錯的,再加上身邊還有個不斷提問的外形女孩相伴,時間咻咻咻的就過去了。
我此行的目的,是位于武吉賓當路的金河廣場一帶,因爲那裏店鋪多,選擇也多,雖説龍蛇混雜,但眼光好的話,品質好的物品還是不少。
搭了一班電車,我們很快抵達了目的地,而紫瑩也早已笑吟吟的在等著我們。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同學紫瑩。紫瑩,這是我表妹蕾蕾。”我為她們介紹對方。
“你好!我是蕾蕾!”蕾蕾很大方的與紫瑩握手。
“你好,干支的‘表妹’!”紫瑩特別在“表妹”二字上加重了語氣,還以曖昧的眼光看著我,害我心裏一陣發毛。
呃,雖然說女生的直覺很准,但應該一個照面就識穿了蕾蕾的身份吧?那也未免太詭異了!
“黑炭君,紫瑩,我們走吧!”蕾蕾拉著我的衣袖,興奮的催促道。
“噗!黑炭君......”紫瑩甫聽見我的新外號,就忍不住噗哧笑了出來。
“靠夭,要笑就笑吧!”我很無奈。紫瑩就笑得更大聲了。
接下來,我讓紫瑩帶著蕾蕾四處逛,物色到合適的衣服就馬上試穿。當然,找到了衣服,錢還是得算在我頭上。
“黑炭君,這是什麽?”在一件内衣店裏,蕾蕾拿起一件胸罩問道,紫瑩則在一旁抿嘴偷笑。
“嗯,這叫......”我想了一下,然後很認真地說:“這叫‘公蕉’。”
“公蕉?念起來好難哦。”蕾蕾皺眉,紫瑩則早已壓抑不住狂笑起來。
我使用廣東話説出來的,“公蕉”與“胸罩”讀音相近發音卻不同,一個念不好就會弄成笑話。店内的推銷小姐也聼了我的發音,都忍不住笑出聲來,只有蕾蕾仍不明所以的看著我們。
一個小時的游走與試穿后,我的手上多了五個紙袋,蕾蕾的一身男性服裝早已換下來了。
此刻的她,身上套了一件白色外套,裏面是一件粉紅色小背心,一條飄逸的及膝長裙,穿上一對可愛的涼鞋,再配上一些小裝飾,從一個鄰家小妹搖身一變,變成一個在城市閒穿梭的潮流美女。
俗語說“人靠衣裝,佛要金裝”,這句話説得一點也沒錯。方才蕾蕾穿著低調時,囘頭率是百分之百且皆是男性牲口;現在,換了一套衣服的蕾蕾就連女生也會嫉妒的回頭看且不分年齡限界,回頭率百分之兩百啊。
唉,害得走在蕾蕾身邊的男性——我,成爲衆矢之的,讓一幫男性眼紅。
麥當勞快餐店,我愁眉苦臉的看著我的錢包,可憐我今早還特地在裏面塞了兩張“油棕”,卻在買了幾套衣物和一些女性用品后,現只剩下一張“火車”、一張“雙峰塔”還有幾張“風箏”,那堆衣服裏面還有一件連身裙是老闆娘看蕾蕾可愛免費送的。
我連哭的衝動也有了,因爲這意味著接下來的一、兩個月,我都不能買書看。天啊!對愛書成狂的我來説,這是何等的折磨?
暗嘆了口氣,我把目光投向正在排隊的蕾蕾,心理非常複雜。明明自己只是個平凡的死中學生兼半個小説家,。爲什麽還得照顧一個只認識了半天的外形女孩?
因爲她長得很正?嗯......這理由不錯,有説服力,不過再看看我那乾癟的錢包,我想我應該學會如何拒絕人了,唉......
明顯的,蕾蕾住的那個星球上沒有所謂的快餐,看她吃漢堡吃得像個小孩的樣子,之前的鬱悶也一掃而空。
後來,紫瑩因爲有事先行離開了,臨走前她還別有深意的朝我挑挑眉,害我差點忍不住讚美了一下上帝。
好歹紫瑩也完美的完成了她的任務,所以走了也沒啥影響,但是......現在只剩下我和蕾蕾獨處,我覺得有點尷尬。
事實證明我的尷尬是多餘的,蕾蕾給我上了一堂課:外星人不知尷尬是何物。
“黑炭君,那些人在做什麽?”蕾蕾指向一條人龍。
“買票看電影啊!不過我先跟你說,我身上的錢不夠看電影。”我把褲帶往外一翻,表示愛莫能助。
“哦......”蕾蕾一臉失望。
“這對情侶,請問你們是要看戯嗎?”一對年齡大約二十的情侶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其中那女生開口道:“我們買了票,但臨時有事沒辦法去看,你們要看嗎?要的話我們送給你們好了。”
女朋友?我愣了一下,蕾蕾的臉蛋也跟著紅了起來,原來外星人也會臉紅啊......
“你就收下吧,你女朋友那麽可愛,你也不想讓她失望吧?”見我猶豫著,那男的也開始幫腔了。
我轉頭望向蕾蕾,她正在向我發動眼波攻擊,楚楚可憐的大眼睛眨呀眨的,電得路過的行人都駐足不前。
“那就謝謝了。”最後我只好妥協。沒辦法,我不想因爲不帶蕾蕾看戯而被路人圍毆。
“要幸福哦!”臨走前,那女的還囘過頭喊道。更,什麽跟什麽啊......
電影看的是《megamind》,是一部老少咸宜的3D動畫片,内容我就不多說了,總之蕾蕾她看得很投入,情緒總是隨著劇情起伏,我也樂得在一旁欣賞這賞心悅目的一幕。
我覺得這樣的女生是很可愛的,畢竟現代大部分女生不是太理性,就是太做作了,已經很難找到真正的“單純”氣質。
外貌,是裝得出來的;但氣質,是模仿不來的。
看完了戯,是時候打道回府了,令我哭笑不得的是,一整天都活蹦亂跳的蕾蕾,一到了巴士上就馬上睡着了,還睡得很熟。我在座位上不敢亂動,深怕一點動靜會把她從熟睡中驚醒。
巴士顛顛簸簸的,蕾蕾隨著巴士的搖晃,晃啊晃的,最後竟靠在我身上了。但我實在很睏,沒能注意這些,模模糊糊的也很快睡着了。
我是被巴士上的檢票員叫醒的,那人神色古怪的看向我和蕾蕾,直到我尷尬的帶著雷蕾落荒而逃,我還是能夠感受到背後的視線。我臉皮是厚,但不是牛皮啊!
回到家已是九點多了,老馬在桌子上留了張紙條,說有點事要囘娘家一趟,大概一個星期后回來。
很好,這就意味著我得和蕾蕾這國色天香的超級美女共處一室,長達一個星期。南無阿彌陀佛,觀音菩薩保佑,可別讓我在這段時間内做出一些足以後悔一輩子的事來。
明天還要上學,既然老媽不在,我只好早點睡,早點醒,然後早點搭巴士,這樣才不會遲到。但在這之前,我還得等蕾蕾大小姐把她的澡沖完,要等一個小時吧大概。
“黑炭君,人家忘了衣服!”雷蕾從浴室門后探出頭。
......耶穌我的主啊,你就別再考驗您的信徒了。
折騰半天,雷蕾在洗完造后就回到她的“房間”了,我也總算躺在自家床上,關上燈睡覺。呼,真是漫長的一天啊......我闔上雙眼,準備進入夢鄉。
很長的一段時間,整個房間靜靜的一點聲音也沒有。既然我說很長的一段時間很安靜,那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后,理所當然的開始有了聲響。
“黑炭君......”我床頭的另一邊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幹嘛?”我不想睜開眼,因爲感覺上我好像跟蕾蕾睡在同一閒房間裏。
“人家誰不着......”
“數綿羊啊。”我覺得這老方法很實用,不過我好像忘記了什麽?
“什麽是綿羊?”果然,他當然不知道綿羊是啥。
“那數星星吧。”我只好提出另一個方案。
“嘻嘻,黑炭君你好傻哦,星星怎麽數得完?”她咯咯笑了起來。
“這倒是......”
“......”
“想家了?”
“嗯,有點......”
我打開床邊的手機按了半晌,播了一首歌,悠揚的韻律在房間裏繚繞。
“......黑炭君,這是什麽歌?好好聽哦。”一首歌的時間過後,她問道。
“劉妤妤的《失眠》,最近聽到的。”我重播了一次,嘴裏輕輕哼著。

我嘗試過愛戀 嘗試過纏綿
最後還是失眠
脆弱無助的黑夜 都是你抽的煙
我嘗試過虧欠 嘗試過敷衍
最後還是失眠
忍住懷念 卻清醒過一整夜

“黑炭君......”
“嗯?”
“今天謝謝你。”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