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anuary 8, 2011

日本妹跟外星美女比?沒得比啊!

“蕾蕾,我說妳好了沒啊?”我向著屋裡喊道。
“來了來了!”屋里傳來蕾蕾的聲音。
今天是星期四,那意味著那些日本學生會在今天來到我們的學校進行交流。
再過兩個小時,我就得代表班上上台為日本學生大致介紹本校的情況,至於蕾蕾,我到今天還是不知道她要表演什麼,但願一切順利吧。
話說前天跟凱若斯跑了一次八百米後,我在抵達終點線前終於反超前,以一步之差先到達終點。事後,凱若斯沉默了一陣,一聲不響地走了,直到現在也沒出現過。
當晚我也不好過,長期缺乏鍛煉的身體進行超出負荷的運動,我不僅兩隻腳抽筋,連全身的肌肉都痛到不行,整個晚上我都痛得無法入眠。
愧疚的蕾蕾倒是拿了一瓶據說是特效藥的東西出來,說要幫我按摩。
我當然拒絕了,因為那瓶顏色詭異還冒著黑氣的東西怎麼看都像毒藥。不過,結果當然還是蕾蕾無視我的反對,折磨......不對,是幫我按摩了整晚。
我發誓,以後不管是抽筋還是受傷,都千萬不能讓蕾蕾知道。
會死的,絕對。
“要走咯黑炭君!”蕾蕾坐進可琳,向我招手道。
“來了來了。”我背上用了兩年的耐吉大型肩背包,鎖了門才走向等著我的蕾蕾。
坐了兩天的飛碟到學校,我也漸漸地愛上了可琳。原因無他,可琳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我怎麼都不可能遲到,而且與地球的公共巴士相比,可琳實在舒服百倍,不用擔心它沒準時出現,也不用跟其他人擠,就算要擠,也是跟外星美女擠,我樂意。
到了學校,我看見光前堂外不分男女的圍滿了本校學生,從短褲的初一到長褲的高三都有,是在他媽的誇張。
“哦,原來日本學生都在裡面啊......”我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黑炭君,他們都在做什麼啊?好像很有趣耶!”蕾蕾好奇問道。
“一點也不,所謂日本學生,雖然漫畫裡畫得靠夭美,但現實裡我可不抱任何期待。”最好是每個日本女生都長得跟AV女優一樣美啦。
走進課室,雖然上課鈴聲快響了,但有大半的人都不在班上,想必都是到光前堂外觀摩了吧。
上課鈴聲響起,我們如常上課。那些日本學生會在第四節,也就是第一次下課後才來到班上,我們還有三節課的準備時間。
雖說不是第一次上台,但我難免還是會緊張,畢竟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活生生的日本人,不曉得能不能順利溝通。
“黑炭君,要有信心哦,你行的!”還是蕾蕾察覺到我的不安,給予我適當的安慰。
很快的,第四節到了,那些日本學生要來了。
全班五十六個學生不約而同的屏息以待,平時總是鬧哄哄的課室突然完全靜了下來,那場景真夠詭異。
正當我東張西望時,我忽然注意到,今天的華文老師似乎跟平時有那麼一點不同。再仔細一看,哈哈!王老師這單身王老五竟然一本正經的打起領帶,身上的衣著也比平時鮮豔,此时他正对着镜子撩拨他那涂满发胶的头发。
靠腰,他以為他在學孔雀吸引配偶啊?
我忍著笑,手肘碰碰旁邊的蕾蕾,告訴她我的發現。她聽了,也咯咯的偷笑。
不久,两道身影出现在课室门外,礼貌的敲门,然后走了进来。那一瞬间,全班同时猛吸一口气,老师也不例外,全都眨也不眨地盯着门口。
“Hello......”一男一女两个日本学生腼腆地走了进来。
“你們好!”班長小豬帶頭喊道。
接下來,就是我的時間了。
在班長的示意下,我走上台,清了清嗓才開口道:“To our friends from Japan...... ”
我的致辭內容,大致上是介紹本地文化以及本校校風,還有順便為田徑做做宣傳(笑)。
之所以用英文致辭,是因為我們不會用日文交談,對方也不會用華文說話,我們只好退而求其次,以幾乎全世界都通用的英文進行溝通。
不過,貌似日本人的英文水平不是很好啊?不過那不是我的問題。
“......let's welcome our friends from Tokyo!”在一片掌聲中,我結束我的演講走下台,因為接著是表演時間。
後來有什麼表演我都沒記得,因為我滿腦子都只有蕾蕾的表演。而她的表演,竟然是由我本人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教會她的。
各位,猜到蕾蕾表演的是什麼了嗎?沒錯,是——

這個失眠夜 想不起你是誰
品嚐過愛情的香甜 我捨不得喝水
人總是瘋癲 不惜犧牲一切
卻只為了換一次 擁抱愛的機會

被你牽著的手是不可能的畫面
擁有你的時間已經不可能倒回
愛情像糾結的毛線
你說愛我太過浪費
太過狼狽 太過愚昧
都是我一廂情願

我嘗試過愛戀 嘗試過纏綿 最後還是失眠
脆弱無助的黑夜 都是你抽的煙
我嘗試過虧欠 嘗試過敷衍 最後還是失眠
忍住懷念 卻清醒過一整夜

我嘗試過愛戀 嘗試過纏綿 最後還是失眠
眼淚填滿的黑夜 是戒不掉的煙
我嘗試過虧欠 嘗試過敷衍 最後還是失眠
忍住後悔 卻忍不住 又想念
忍住懷念 卻清醒過一整夜

......是劉紓妤的《失眠》,我教蕾蕾的,第一首歌。
蕾蕾談不上唱功一流,但有種扣人心弦的魅力,讓每個聽眾深深地為她著迷。我想,或許是她把內心最真切的情感毫無保留地展現了出來吧。
一曲畢,蕾蕾毫不掩飾地對著我的方向說:“這首歌,是黑炭君教我的,在這裡我要感謝他,謝謝他在我失眠的時候安慰我。能夠認識他,我很高興。”
說完,在全班的如雷掌聲與中指中中、蹦蹦跳跳地回到座位。那兩個日本學生完全驚呆了,但他們顯然不介意本是主角的他們被蕾蕾搶了風頭,反而以生澀的英文向旁邊的同學打聽起蕾蕾的來歷。
一直到蕾蕾走下台,我才驚覺我的眼睛不知何時濕濕的。
娘死了,我趕快不著痕跡地把眼淚擦乾。
“黑炭君,我唱得好聽嗎?人家可是偷偷練了很久哦。”蕾蕾笑嘻嘻的湊過來問道。
“嗯嗯,還真的蠻不錯的啦......”我亂揉蕾蕾的長發。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嘻嘻,那你要獎賞人家哦!”
“啊?你要什麼獎賞啊?先跟你說我很窮耶。”
“嘻嘻,那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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