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February 8, 2011

ToLove 意外的結束lol

“黑炭君,快點啦!電影快開始了耶!”蕾蕾興奮的催促道。
“來了來了......我腳很酸誒,你饒了我吧。”我咬著牙,努力的邁動我那如灌了鉛的雙腿往戲院的方向前進。
我靠,剛剛才打了兩個小時的籃球,我的體能又已不復當年勇,幾場下來我全身的骨頭都快散了。結果球打完了,我還得應蕾蕾的要求帶她去看電影。
說到打球,我不得不再次佩服外星人的體力。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我還真的不會相信一個女孩子、尤其一個長得超正的女孩子在球場上馳騁得如此瀟灑。
我們這些所謂男生根本就是被電好玩的......
“......是世界變了,還是我老了?”目前就讀大學室內設計系的阿古喃喃道。
“瓦特法,這不可能......”玩音樂的凜彬瞪大他的瞇瞇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蕾蕾從半場起跳上籃。
“認真考慮減肥吧。”我由衷地看著他們凸起的肚腩認真建議道。
“去你的。”他們默契的各豎起一根中指。
接著,在我快被猛烈的太陽曬成魚乾的時候,蕾蕾一句話把我打入了冷窖。
“黑炭君,你上次不是答應獎賞人家嗎?人家現在想看電影!”蕾蕾不知從哪裡拿出一份報紙,手指指在一則電影廣告上。
“啊?可是我......”我硬生生地收回說到一半的話,因為蕾蕾又開始用可憐兮兮的眼神望著我。
“唉......好吧好吧,我們走吧。”無奈之下,我只好妥協。
“萬歲!”蕾蕾剛剛的可憐模樣瞬間消失無踪,感覺上我被耍了。
於是在其他人幸災樂禍的目光中,我垂頭喪氣的任由蕾蕾拉著我走遠。
回到故事。
“嘿嘿,不好意思啦,人家太興奮了嘛。”蕾蕾吐吐舌頭,跑到我身邊攙扶著我,不可避免的惹來周圍行人的紅眼。
受眾人矚目的機會我一向不嫌多,但這種注目禮還是能少則少啊。可惜,似乎自從蕾蕾出現在我生命後,大家把目光投在我身上的頻率變高了。唉呀,這該不是我的錯覺吧?
在蕾蕾美眉的“呵護”下,我總算順利的步入了放映廳,坐上我的位置。
“咦?好巧哦黑炭君,你看,是一三一四呢!”蕾蕾像發現新大陸般驚叫道:“我記得一三一四這組數字在你們這裡代表‘一生一世’吧,好甜蜜哦!是不是啊黑炭君?”
“是的是的......不過蕾蕾,我說你可以小聲點嗎?”感受到四周不善的眼光越來越多,我連忙制止蕾蕾繼續煽風點火。
不久,放映廳的燈光暗了下來,巨大的銀幕上播著例行的電影前宣傳廣告與各種電影預告。
這次看的電影,我忘了片名是什麼,我的眼皮在電影進行間大多數都是閉著的,因此電影演了什麼我沒啥印象。
不過嘛,坐我旁邊的外星公主反應就不一樣了。人家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尤其眼睛特別容易決堤,加之感情特豐富,決堤只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總之,在我醒過來的時候,這鬼片就弄得蕾蕾小姑娘淚流滿面,一抽一抽的看得我都心疼。
“黑炭君,戲裡那女主角好可憐哦,從小就被賣到外國當奴隸,歷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回到家園,結果她的家人卻都去世了,真的好慘哦。”蕾蕾說著,眼眶又開始紅了。
瓦特法,那麼爛的劇情是哪個白痴編劇寫的?這麼狗屁的老梗早都不用了,是哪個白痴導演開拍的?真是讓我忍不住想拿鞋扔。
那天回到家,哭累了的蕾蕾異常的保持著沉默,任我怎麼逗她,她都沒有反應,我只好由她去了,自己去洗了個澡。
“或許她想家了吧。”洗完澡後上網msn請教紫瑩,她如此道:“那部戲我也有看,劇情滿攔的,不過我想裡頭的女主角剛好跟她有相似的處境,所以突然開始惦記起家了吧,畢竟她也只是個女生啊。”
原來如此,果然女生的心思就是細膩啊,換句話來說就是很難搞。
“你可要好好照顧人家,可別欺負她啊,否則我饒不了你!”說完紫瑩就下線了。
我若有所思的關了電腦,看看外面,天色快暗下來了。
“蕾蕾,出來吧,吃飯了。”我朝海報喊道。
一陣悉悉嗦嗦,蕾蕾悶悶不樂的冒了出來。
走在前往餐廳的路上,我見她心情實在低落,無奈道:“別這樣啦,這可不像平時的你哦。”
“嗯......”蕾蕾乾脆噘起嘴巴。見沒有好轉,我只好悶頭趕路,心裡卻開始盤算起來。
吃了飯,我從倉庫裡抱出一個紙箱,偷偷跟可琳說了些東西,再趁蕾蕾沖涼的時候躡手躡腳的......出了家門。
我在屋外找了塊空地放下紙箱,一打開,裡頭是滿滿的煙花。咳咳,雖然放煙花在本地是犯法,不過既然警察都是飯桶,況且有個美女繼續我的安慰,我犯個法又如何?嘿嘿嘿。
至於那麼大一箱煙花是打哪來的,嘿嘿,其實是有個住鄉下的遠房親戚是專批發煙花的,且專賣給有錢人家。有次拜年上他家,他就熱情的當場送了我一大箱,我也不好意思拒絕,就收在家裡的倉庫,沒想到今天卻派上用場了,真該好好感謝他。
我花了點時間把所有煙花插在地上,然後事先知道計劃的可琳就把不明所以的蕾蕾帶來了。我讓可琳變成飛碟,把我和蕾蕾載到半空中浮著。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可琳,準備好了嗎?”我問道。
“隨時都可以,干支先生。”可琳回應道。
“放火!”我也不再廢話,直接下令道。
一聲令下,可琳也行動了,數十個觸手從飛碟底部伸出,伸到每個煙花的引線下,“咔嗒”一聲齊齊生出了火苗,隨即依順序點燃了引線。
外星科技就是方便,不管什麼動作都能做得毫無阻礙,我不禁羨慕起他們來。
一道道煙花衝上了天,然後炸開,直接把整個夜空照成了白晝。街坊們被這麼大的動靜驚動了,紛紛跑到窗口觀看漫天的煙火。
蕾蕾什麼話也說不出,因為她早已被我的把戲震撼,她那表情讓我看得很有成就感。
“好看嗎?”我問道。
空中的煙花很少有重複的,花樣很多,我再次佩服我那搞煙花的親戚。現在我只希望這大手筆能讓蕾蕾滿意。靠,幾十隻煙花同時飛上天,而且還是那種大型的,一起飛上天能不壯觀嗎?就是有錢人也很難像我這樣揮霍啊。
“嗯!謝謝你,黑炭君!”蕾蕾感動道,昔日那甜美的笑容終於再次在她的臉上重現。
唉,能博得美人一笑,我還能要求什麼?求婚?免了吧,咱還沒成年!
煙花足足放了十分鐘,蕾蕾也理所當然的靠在我肩膀,不過煙花放完了她還是賴著不起來就是了。我們陷入了沉默,但氣氛很旖旎曖昧。
“黑炭君。”蕾蕾首先打破了這沉默。
“嗯?”我看著天空應道。
“......”蕾蕾卻不再說話了。
“想回家了?”我問,雖然答案已很明顯。
“嗯......”果不其然,蕾蕾終於承認了。
“那就回吧,別想念我啊。”我開玩笑道。
“討厭啦,你就這麼希望我走嗎?”蕾蕾咯咯笑道。
“你總不可能一直賴在這裡吧?”我笑道。
“人家就是想賴在這裡嘛!”蕾蕾突然坏笑道:“當你的妻子不好嗎?”
“呃......”我懵了,這丫頭在逗我啊!
“嘻嘻,開玩笑的啦,不過你要是開口的話,人家說不定會認真考慮哦?”蕾蕾繼續著她的引誘。
“哈哈,饒了我吧,我才十七耶,還有大好人生路要走呢。”我苦笑道。
我們就這麼天南地北的亂扯,一直到深夜了,才依依不捨的各自回房睡覺。
為什麼我會說依依不捨?難道我動心了麼?呵呵,要說動心的話,每看到一個美女我都會動心呢。況且,一個正妹就住在你家,天天在你面前晃悠,是個男人都會動心吧?所以我絕對是想多了呵呵呵。
躺在自家床上,我卻沒睡著。一個小時後,蕾蕾的聲音從海報裡傳了出來。
“黑炭君,你睡了嗎?”
我沒有開口,只是裝睡。有些事情,還是乾脆點好。
不久,蕾蕾偷偷摸摸地從海報後翻了出來,在確定我真的睡著以後,才悄悄的離開我的房間。夜很靜,以致我聽到蕾蕾與可琳間的對話。
“蕾蕾大人,您確定不在離開前跟干支先生道別嗎?”可琳的聲音傳來。
“嗯,雖然很可惜,不過還是這樣比較好吧。如果道別了,不久表示不會再見了嗎?”這是蕾蕾的聲音。
然後,我的房間門再次打開,蕾蕾又走了進來。奇怪,她要幹嘛?不是要走了嗎?
我偷偷睜開眼,看見她在我的書桌前不知在做什麼,然後她轉身朝我走了過來,我只好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我感覺到蕾蕾越來越靠近我,一直到我床邊才停下。良久,我感覺臉頰上一熱,柔軟的觸感在上頭停留了一下。雖然只是一下子就離開了,但在視覺被封閉的狀態下,我的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
我猜出了剛剛發生的事——蕾蕾竟然吻了我!
半夜被一個美女“偷襲”,這是我的第一次,相信也應該會是最後一次,我覺得很難為情。還好,我的房間昏昏暗暗,啥也看不清,否則蕾蕾一定會發現我紅透了的臉。
房間門再次輕輕閉上,我的耳朵只能聽到蕾蕾輕巧的腳步聲,慢慢的漸行漸遠,最後消失。
良久,我爬了起來,走出我的房間,蕾蕾已經走了。接著,我回到房間,掀起床頭的海報,海報後是一面牆,理所當然。
最後,我走到我的書桌前,上頭放了一封信。收信人當然是我,而寫信人已經走了。
信很短。

黑炭君,
非常感謝你當初沒有嫌棄我,也感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我在地球過得非常開心,或許是出生以來最開心的一次吧。
你真的是個好人哦,而且好笨呢。明明自己夠窮了,還掏錢幫我買了衣服,不過我很感激哦,那些衣服我會一直珍惜的!還有還有,人家條件這麼好,你就是不對人家動心,害我以為自己沒有魅力呢,哼!
回到我的家,我應該再沒有機會出來了,所以你要照顧好自己哦。別整天呆在家玩電腦,要多出去運動運動,否則以後你就跑不動了,呵呵!
好了,就寫到這裡吧。
蕾蕾·聖代爾莫寧

放下手中的信,我看著窗外皎潔的月......

Saturday, January 8, 2011

日本妹跟外星美女比?沒得比啊!

“蕾蕾,我說妳好了沒啊?”我向著屋裡喊道。
“來了來了!”屋里傳來蕾蕾的聲音。
今天是星期四,那意味著那些日本學生會在今天來到我們的學校進行交流。
再過兩個小時,我就得代表班上上台為日本學生大致介紹本校的情況,至於蕾蕾,我到今天還是不知道她要表演什麼,但願一切順利吧。
話說前天跟凱若斯跑了一次八百米後,我在抵達終點線前終於反超前,以一步之差先到達終點。事後,凱若斯沉默了一陣,一聲不響地走了,直到現在也沒出現過。
當晚我也不好過,長期缺乏鍛煉的身體進行超出負荷的運動,我不僅兩隻腳抽筋,連全身的肌肉都痛到不行,整個晚上我都痛得無法入眠。
愧疚的蕾蕾倒是拿了一瓶據說是特效藥的東西出來,說要幫我按摩。
我當然拒絕了,因為那瓶顏色詭異還冒著黑氣的東西怎麼看都像毒藥。不過,結果當然還是蕾蕾無視我的反對,折磨......不對,是幫我按摩了整晚。
我發誓,以後不管是抽筋還是受傷,都千萬不能讓蕾蕾知道。
會死的,絕對。
“要走咯黑炭君!”蕾蕾坐進可琳,向我招手道。
“來了來了。”我背上用了兩年的耐吉大型肩背包,鎖了門才走向等著我的蕾蕾。
坐了兩天的飛碟到學校,我也漸漸地愛上了可琳。原因無他,可琳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我怎麼都不可能遲到,而且與地球的公共巴士相比,可琳實在舒服百倍,不用擔心它沒準時出現,也不用跟其他人擠,就算要擠,也是跟外星美女擠,我樂意。
到了學校,我看見光前堂外不分男女的圍滿了本校學生,從短褲的初一到長褲的高三都有,是在他媽的誇張。
“哦,原來日本學生都在裡面啊......”我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黑炭君,他們都在做什麼啊?好像很有趣耶!”蕾蕾好奇問道。
“一點也不,所謂日本學生,雖然漫畫裡畫得靠夭美,但現實裡我可不抱任何期待。”最好是每個日本女生都長得跟AV女優一樣美啦。
走進課室,雖然上課鈴聲快響了,但有大半的人都不在班上,想必都是到光前堂外觀摩了吧。
上課鈴聲響起,我們如常上課。那些日本學生會在第四節,也就是第一次下課後才來到班上,我們還有三節課的準備時間。
雖說不是第一次上台,但我難免還是會緊張,畢竟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活生生的日本人,不曉得能不能順利溝通。
“黑炭君,要有信心哦,你行的!”還是蕾蕾察覺到我的不安,給予我適當的安慰。
很快的,第四節到了,那些日本學生要來了。
全班五十六個學生不約而同的屏息以待,平時總是鬧哄哄的課室突然完全靜了下來,那場景真夠詭異。
正當我東張西望時,我忽然注意到,今天的華文老師似乎跟平時有那麼一點不同。再仔細一看,哈哈!王老師這單身王老五竟然一本正經的打起領帶,身上的衣著也比平時鮮豔,此时他正对着镜子撩拨他那涂满发胶的头发。
靠腰,他以為他在學孔雀吸引配偶啊?
我忍著笑,手肘碰碰旁邊的蕾蕾,告訴她我的發現。她聽了,也咯咯的偷笑。
不久,两道身影出现在课室门外,礼貌的敲门,然后走了进来。那一瞬间,全班同时猛吸一口气,老师也不例外,全都眨也不眨地盯着门口。
“Hello......”一男一女两个日本学生腼腆地走了进来。
“你們好!”班長小豬帶頭喊道。
接下來,就是我的時間了。
在班長的示意下,我走上台,清了清嗓才開口道:“To our friends from Japan...... ”
我的致辭內容,大致上是介紹本地文化以及本校校風,還有順便為田徑做做宣傳(笑)。
之所以用英文致辭,是因為我們不會用日文交談,對方也不會用華文說話,我們只好退而求其次,以幾乎全世界都通用的英文進行溝通。
不過,貌似日本人的英文水平不是很好啊?不過那不是我的問題。
“......let's welcome our friends from Tokyo!”在一片掌聲中,我結束我的演講走下台,因為接著是表演時間。
後來有什麼表演我都沒記得,因為我滿腦子都只有蕾蕾的表演。而她的表演,竟然是由我本人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教會她的。
各位,猜到蕾蕾表演的是什麼了嗎?沒錯,是——

這個失眠夜 想不起你是誰
品嚐過愛情的香甜 我捨不得喝水
人總是瘋癲 不惜犧牲一切
卻只為了換一次 擁抱愛的機會

被你牽著的手是不可能的畫面
擁有你的時間已經不可能倒回
愛情像糾結的毛線
你說愛我太過浪費
太過狼狽 太過愚昧
都是我一廂情願

我嘗試過愛戀 嘗試過纏綿 最後還是失眠
脆弱無助的黑夜 都是你抽的煙
我嘗試過虧欠 嘗試過敷衍 最後還是失眠
忍住懷念 卻清醒過一整夜

我嘗試過愛戀 嘗試過纏綿 最後還是失眠
眼淚填滿的黑夜 是戒不掉的煙
我嘗試過虧欠 嘗試過敷衍 最後還是失眠
忍住後悔 卻忍不住 又想念
忍住懷念 卻清醒過一整夜

......是劉紓妤的《失眠》,我教蕾蕾的,第一首歌。
蕾蕾談不上唱功一流,但有種扣人心弦的魅力,讓每個聽眾深深地為她著迷。我想,或許是她把內心最真切的情感毫無保留地展現了出來吧。
一曲畢,蕾蕾毫不掩飾地對著我的方向說:“這首歌,是黑炭君教我的,在這裡我要感謝他,謝謝他在我失眠的時候安慰我。能夠認識他,我很高興。”
說完,在全班的如雷掌聲與中指中中、蹦蹦跳跳地回到座位。那兩個日本學生完全驚呆了,但他們顯然不介意本是主角的他們被蕾蕾搶了風頭,反而以生澀的英文向旁邊的同學打聽起蕾蕾的來歷。
一直到蕾蕾走下台,我才驚覺我的眼睛不知何時濕濕的。
娘死了,我趕快不著痕跡地把眼淚擦乾。
“黑炭君,我唱得好聽嗎?人家可是偷偷練了很久哦。”蕾蕾笑嘻嘻的湊過來問道。
“嗯嗯,還真的蠻不錯的啦......”我亂揉蕾蕾的長發。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嘻嘻,那你要獎賞人家哦!”
“啊?你要什麼獎賞啊?先跟你說我很窮耶。”
“嘻嘻,那個嘛......”

Monday, December 27, 2010

這一次的ToLove,亂寫!哇哈哈!

本校隆中華中學,校園內有一飯堂,名曰零售食堂,平日供師生們吃飯吹水之用,尤其早晨九時四十五分及中午十二時十五分期間更是人氣旺盛。
從零售食堂的右手邊算起第三排最後一行的桌椅,不知自何時開始有一批特別的食客,固定於每一天的第二次下課即十二時十五分在此齊聚一堂。
他們是......隆中華田徑隊。
“喂!做莫今天醬遲......”我三年的同學兼朋友——萬和剛開口,嘴巴便沒再闔上,雙眼直直的猛瞪我身邊的蕾蕾美女,口水差點沒給他流出來。
同桌的色男桂僑和嘉輝抬頭一看,二話不說馬上勃起,啊不,是恍神才對。桂僑的瞇瞇眼瞬間睜大了五倍,都快能塞進一顆乒乓球了;嘉輝則任由到嘴的魚丸滾落地上,連筷子也掉了一根。
唉唉,怎麼我身邊的人盡是一些色鬼啊?
在桌其他沒見過真正美眉的小學弟的反應也差不多,真是丟臉丟到家了,回頭得給他們上一課“做狼必須學會披羊皮”。
“嗨!黑炭君的朋友們,我是蕾蕾!”蕾蕾陽光十足的打了個招呼。
“......幹,我以為你只是仙家我們,結果真的跑一個女生出來,講真的啦,你哪裡騙來的?”萬和依然難以置信的打量蕾蕾。
打從蕾蕾決定搬進我家那天起,我就開始在網上敲下蕾蕾的故事,結果當然沒有一個人相信,大家都認為我是重度妄想,看漫畫看的走火入魔了。如今,當蕾蕾活生生站在他們面前,我看著他們的表情,忍不住心裡一陣暗爽。
“騙個屁,她是從外太空撞進我家的。”我嗤之以鼻。
“屌哦,干支,你應該沒有對做蕾蕾什麼奇怪的東西吧?”桂僑淫笑道,樣子猥褻之極。
“死吧混蛋,你以為每個人跟你一樣?”我毫不客氣地報以一根中指。
“哈哈,蕾蕾,這裡那麼多人,你就說吧,他有沒有對妳怎樣?”嘉輝追問道:“比如說,半夜潛進你的房間什麼的......”
“咦?但是人家晚上是跟黑炭君一起睡的啊!有什麼問題嗎?”蕾蕾一臉無辜的回答,讓在場一眾男生露出嚮往不已的表情,而其他的學弟早已目瞪口呆。
也是啦,第一次看到外星人,大家這樣的反應也能理解。
“蕾蕾,妳覺得干支這個人怎樣啊?”萬和坏笑道,也不知道他在暗爽什麼。
“嗯......黑炭君他人很好啊,我沒有地方住的時候,他願意包養我呢!”蕾蕾歪著頭想了一下才回答道。
喂喂......給我等一下,啥叫包養啊?你啥時學的名詞?
“哈哈哈!這傢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讓你住下來肯定是有目的的,你晚上要小心啊!”桂僑興奮地說道。
你才有目的吧?瞧你說得口水都噴出來了。
“話說回來,今天早上我看到擁有跟蕾蕾一樣髮色的人在校園外徘徊,不知道你們認不認識?”嘉輝突然說道。
奶白色的頭髮在本地應該很罕有吧?怎麼,難道蕾蕾星球的人終於找到這裡來了?
“喂,該不是為你而來的吧?”我低聲問道。
“嘻嘻,好像是耶,因為他已經來了呢。”蕾蕾說著,手指指了指我的身後。
轉過頭,遠遠的我就看到了那一頭顯眼的奶白色頭髮。那個人,準確的說是那個外星人,是個帥哥。很帥,非常帥,帥到跌渣,帥到周圍的女生雙眼都冒出了愛心,帥到......很想給他的臉揍下去。
“蕾蕾公主,我終於找到你了!陛下可是擔心得很哪,請您馬上跟我回去吧!”外星帥哥旁若無人地一把把我推開,單膝跪倒在蕾蕾身前。
你娘的死外星人,帥了不起啊?
“我拒絕!凱若斯,回去告訴父王,自己的婚姻我要自己決定!”蕾蕾把我拉近她身旁,道:“他,就是在地球照顧我的男人,我喜歡他!”
哇靠!公主,你任性也得有個限度吧?!
“他?!”凱若斯狠狠地盯著我。
誰怕誰啊?我也毫不示弱的回盯過去,一時之間火花在我倆之間迸發。
“哼!區區地球人哪配得上我們的公主!”凱若斯驕傲地挺起胸膛。
“嘩!!!”周圍的人聽見了,當然不爽了,並開始起哄。
“幹!外星人了不起啊?”
“給他死!”
“外星人收皮!”
“帥哥不用死啊?!”
凱若斯還真了不起,在我的故事才出現幾段,就敢跟身為主角的我叫板,還在我的地盤上引起公憤。好,我佩服你,所以這個爛攤子你就努力收拾吧,加油!
“有趣!地球人,你可敢跟我賭?”凱若斯冷笑道。
“好啊,怎麼個賭法?”賭?好啊我最愛賭了。
凱若斯從懷裡拿出一疊紙,邊翻邊朗朗說道:“周干支,地球人,十七歲,學業中下,所屬田徑,三年來最輝煌表現為公元二零零九年雪隆區八獨中初中組八百米冠軍兼破大會紀錄,時間二分零八秒,戀愛經驗為零,以上。”
......這些資料他哪裡查出來的?我該從哪開始吐槽起?
“好吧,別說我不放水,我們就比你最擅長的八百米,如何?”凱若斯睥睨的看著我。
“放水就免了,不過這挑戰我接下了,賭注是什麼?”我直視凱若斯的眼睛,全身散發出陣陣殺氣。
“賭注當然是蕾蕾公主。”凱若斯從懷裡取出一把短刀,順勢在他的左手中指上劃了一刀,鮮血泊泊流出。接著,他把中指按在額頭上,緩緩道:“以此為盟。”然後倒轉刀柄,把短刀交給我。
我接過短刀,毫不猶豫的也在左手中指上劃一刀,按在額頭上。
“以此為盟。”

放學後,新場。
我站在起跑線上,與凱若斯對視,誰也沒開口。
一個小時前——
“黑炭君,我們的體質比地球人強一些,你贏不了的!沒關係,讓我跟他走吧!”蕾蕾央求道。
經蕾蕾解釋,我明白剛才那誇張的割手指儀式,在他們的星球上是賭上雙方的尊嚴、甚至是性命的神聖誓約。輸的一方,將永遠失去他的尊嚴,跟地球的生死狀有同工異曲之處。
“蕾蕾,我不是意氣用事,跑八百米是我的驕傲,也是我的尊嚴。”我凝視我的中指,幹好痛。
“而且......”
“而且?”
“你甘心就這樣被帶走麼?”
“......”
蕾蕾一聲不響,只是咬著下唇,仔細為我的中指貼上OK繃。
“黑炭君,這個......”蕾蕾拿出一條白布,上頭還寫著五個字。
“?”
“以意志力決定一切的布條......加油。”
我接過布條,綁上。

“預備——”起跑線旁,肥清舉起右手道。
我綁緊寫著“我要打十個”令人難為情的頭帶,深呼吸。
......蕾蕾什麼時候看過《葉問》?
“開始!”肥清揮手。
我和凱若斯幾乎不分前後衝出。跑了十米,我發現眼中只剩下跑道和凱若斯,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道”境界?!這就是那令人難為情的頭帶的威能?!
三個月沒有認真鍛煉的身體,與我的鬥志成正比,彷彿充滿了源源不絕的體力,我不知疲倦地往前衝。
一圈,一圈半,一又四分之三圈,終點線歷歷在目。
嘿嘿,這回抱歉了,凱若斯......
“黑炭君!加油!”
......我是慢熱型的。

Monday, December 13, 2010

本來還沒寫完,但算了,ToLove依然啊

據研究,地球上最快的交通工具依次分別為:日本子彈火車(600mph)、黑鳥戰鬥機(2,293mph)、Endeavour太空梭(18,685mph)。
如今我非常好奇,若把蕾蕾的可琳飛碟(飛球?)/太空船列入以上列表的話,它能攀升到哪個位置?畢竟據蕾蕾本人說,可琳的速度可是以光年計的,地球的交通工具根本無法與它相比。
虧可琳飛得夠快,我和蕾蕾到達學校時離上課鈴聲響還有點時間。我讓蕾蕾把可琳降落在指定的地點後,才解除隱形狀態,再開始想要怎麼安置蕾蕾這個大麻煩。
難道要塞給在辦公室無所事事搖腳玩FB的肥清?
......不,還是算了,要是被那個怪叔叔灌輸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就不好。
“這個......蕾蕾,我說你先回家好不好?”到這個地步,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要嘛,人家第一次來學校耶,就讓我一起上學嘛!”蕾蕾央求道。
“呃,可是你沒有校服?”我遲疑的看著蕾蕾的一身便服。
“這件事就拜託你啦!”蕾蕾拍拍我的肩膀道。
於是乎,我硬著頭皮到輔導處,在負責老師怪異的目光下借了一套校裙,讓蕾蕾換上。
“怎樣,好看嗎黑炭君?”從洗手間走出來後,蕾蕾原地轉了一圈,盪起了無限春光(形容詞罷了,不是走光)。
“哦,意外地蠻適合的呢。”我嘖嘖。
好了,下一個問題是:該怎麼讓蕾蕾混進我們的課室?雖然我讀最後一班,老師對我們基本上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要拉一個非在籍學生到班上上課,不管怎樣都不可能蒙混過去吧?
走到班上的路上,蕾蕾那出眾的外表免不了引起一陣騷動,不過還好上課鈴聲響了,否則難免那些色胚會一窩蜂擁上來,嚇壞我們的外星女孩。
到了我的班——高二文義,情況並沒有好轉,因為本班都是一些“色”字當頭的“勇士”,因此一看到外貌甜美又特別的蕾蕾,就紛紛圍上前去,只有幾個擠不進包圍圈的同學問我蕾蕾的來歷。
唉,這年頭的人怎麼都那麼現實啊?
我的座位是在班上的左下角,那裡有五張並排在一起的座位,其中最靠邊的座位其主人自從上個星期起就再沒出席過,聽說他在家準備即將到來的SPM。我才不信這鬼話,以我對那傢伙的認知,他八成是去網咖打機數日子了。
那空位旁邊坐的就是我,所以我很放心讓蕾蕾坐在那空位上。不過,我得忍受全班二十多個牲畜充滿敵意的目光。唉,別瞪我啊,班上這些恐龍妹才需要你們的愛呢。
我以為班主任陳老師至少會問起蕾蕾的來歷,後來的事實證明我錯了,班主任進班後亦如往常般點名收學費,根本沒發現班上多了個顯眼的外星學生(記得嗎?蕾蕾的長發是奶白色的)。
非常有個性的班主任收齊了班費,威嚇我們不准吵鬧後,下課鈴聲還沒響就走了,結果班上恢復喧鬧,開始有一些男同學蠢蠢欲動向這裡走來。
“誒大家,注意一下這裡!我有話要說!”本班班長——小豬走上講台喝到,視線卻從沒離開過蕾蕾。
說明一下,以免小豬迷誤會,此豬非彼豬,兩者相差不止十萬八千里,孫悟空翻再多筋斗也無法彌補他倆之間的差距。咱班的小豬,別說跳勁舞了,我懷疑他連《大舌頭》也唱不好,還是別繼續侮辱羅某了。
“今天,我們來了一位新同學,她叫蕾蕾。現在,我們以掌聲歡迎她,請蕾蕾上台為大家講幾句話!”小豬激動的猛鼓掌。
不是我要吐槽,不過這傢伙平時沒個班長的樣,在班上愛玩不說,上台講個話還吞吞吐吐的,今天班上來了個美女,就馬上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這事要是被其他班的學生知道了,真不知臉要往哪裡放。
在台下群狼的鼓噪下,蕾蕾一臉靦腆的走上講台,然後說出極度火爆的話。
“大家好,我叫蕾蕾·聖代爾莫寧!目前住在黑炭君的家!”蕾蕾微笑說道,還把手指指向我。
隨著指頭而來的,還有全班二十多名色胚摻雜敵意與嫉妒的眼神。
瓦特法?幹嘛拖我下水?現在我不就成了全班(男生)公敵?
“跟她同居?!兄弟們,'Chair'他!”班長激動的帶頭喊道,然後男生們叫囂著朝我撲了撲了過來。
哦哦哦!小力點你們這班禽獸!
“好了,大家再注意這裡!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從日本東京來的學生會來到我們的學校。高二的每一班,都會有兩、三名日本學生到來與我們進行交流,所以現在我們要選出幾位籌委,安排後天的節目......”瘋完了,班長再次上台說道。
“黑炭君,活動是要幹什麼啊?”蕾蕾好奇地問道。
“嗯......首先是大概講解本校的校風啦、特色啦,然後就是一些才藝表演吧?就唱歌跳舞之類的......”我搔搔頭道。媽滴,剛才chair我到現在還是很痛。
“噢......”蕾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接著就舉直了手說道:“我和黑炭君自願擔任後天的籌委!”
“噗!”我差點沒把剛喝到嘴裡的水噴出來。
“為什麼啊?!”我雙手搖著蕾蕾的肩膀。我又不是閒得蛋疼,幹嗎要自找麻煩?
“人家想表演嘛黑炭君!”蕾蕾傻笑道。
......我輸了,但你要表演也就算了,幹嘛拖我下水?
“好了!籌委團,請現在到這裡開會!”籌委團主席玉婷招呼道。
因為日本學生即將到來的關係,老師特別恩允我們自修,讓我們有足夠的時間討論活動。
“首先,我們先分配一下大家的工作......”
一節課的時間過後,我們的討論也有了結果。後天,我負責當司儀,而蕾蕾選擇表演才藝。我實在很好奇,剛來到地球不久的蕾蕾會表演什麼?

“鈴......”
下課鈴聲響了,下課時間終於到了。
“我要去吃飯了,你要不要跟啊?”我伸了個懶腰,向蕾蕾問道。
“好啊好啊!肚子餓了!”蕾蕾站了起來,蹦蹦跳跳地往外走。
“哈哈......待會帶你認識我的朋友,你可不要被嚇到啊。”我跟上前去道。
“黑炭君的朋友?我很期待哦。”蕾蕾笑嘻嘻地回應。
啊哈哈,但願那群脫線的傢伙不會嚇到她吧......

Sunday, December 12, 2010

我的夢想,是成為大馬最屌的小說家

Sunday, December 5, 2010

富姦已久的To Love

“納尼?已經6點15分了了了?!”我不敢置信的猛瞪著我的手機。
“嗯?早啊黑炭君......”這時,蕾蕾也睡眼惺忪地從海報後面“翻”出來了。
“靠北!還早咧!我都快遲到了!”我急急的把被單一翻,以最快的速度把它折疊整齊。
沒辦法,這習慣從小就培養了,一時要改掉還真的不容易。
“那我先洗澡咯~~”趁著我折被單的功夫,蕾蕾不慌不忙走進浴室,浴室門“啪”的關上。
“......丫咩爹!蕾蕾你快出來!不要這樣對我,我還要上課啊!!!”法克!什麼爛習慣?!以後林北起床不折被!!!
好不容易等到蕾蕾出來,已經是早上7點正了。
我衝進浴室,邊脫衣服邊刷牙邊放熱水,我得爭取在三分鐘內洗完澡。開玩笑,在本人參加過的各大小訓練營裡,“洗澡三分鐘制”從來就沒有難倒過我。在訓練營裡,論沖涼速度的話,本人若稱第二就絕對不會有人說他是第一!
不過,貌似這種豐功偉業沒什麼好自豪的,而且現在也不是自嗨的時候,我還是快點洗完澡好了。
洗澡再怎麼快我再怎麼神,洗漱加上穿上校服外加整理書包還是用了我十分鐘。
20分鐘以內趕到學校,嗯嗯......聽起來有點天方夜譚,不過就算遲到我也得去學校,因為今天是交轉學會表格的期限。負責收表格的老師又龜毛,放學了就一概不收,害我想乾脆放學後才慢條斯理到聯課處交表格的計劃泡湯。
誰知道,臨出門的時候,蕾蕾又給了我一個驚喜。
“黑炭君,人家要跟你去上學!”門口處,蕾蕾站在我的身後道。
“啊?免了免了,學校很危險的,你還是在家吃餅乾好了,呃......rocky放在冰櫥上面,自己拿來吃吧。”我低頭系上鞋帶,頭也不回地回答。
“不要啦,人家要看看學校是什麼樣子的,你就帶人家去嘛!”蕾蕾依舊不依不撓的求道。
“唉...大小姐啊,這可不是去參加宮廷的宴會。首先,不是在籍學生就不能進入校園,現在校方很龜毛的,第二,我現在要遲到了,到學校要用飛的,沒辦法分神照看你,你明白嗎?”我決定苦口婆心的解釋,希望她打退堂鼓。
“放心吧,我可以消除看過我的人的相關記憶,這就沒問題了啊!”蕾蕾很是開心地說。
“不過我要遲到了......”我還想辯駁下去,但蕾蕾不再給我這個機會。
“可琳,要出門了!”蕾蕾揚聲道:“切換交通模式!”
“是,主人。”可琳人偶飛了出來,並在我驚奇的目光下逐漸變大。
當可琳變成當天撞進我家的圓球形態後,接著就從中間打開,露出裡面的模樣——一片扭曲的空間。
“走吧黑炭君,這可是雙人艙哦!”蕾蕾一把抓了我的手就跨進那圓球,讓我連掙扎的時間也沒有。
大圓球內與外界可是截然不同的世界,圓球內部竟然蠻寬敞的,坐起來還很舒服,前頭還有一面讓人得以看向外面的鏡子。我好奇地打量四周新奇的裝置時,蕾蕾正按東按西的忙著操作大圓球。不久,大圓球起飛了。
“我說,這玩意在天上飛,讓人看到不太好吧?”21世紀的科技可還沒能研發出飛碟。
“嘻嘻,我沒告訴你嗎?可琳會隱形哦。”蕾蕾嬉皮笑臉地命令道:“可琳,進入隱形狀態!”
“遵命。”雖然這麼說,但它是不是隱形了從內部根本就看不出。
不久,我感覺到圓球徐徐升空,隨即向前飛了起來。畢竟是第一次,而且搞不好我還是第一個乘飛碟的地球人,因此雖然快遲到了,我的心情難免還是很亢奮。
“這玩意還真快啊......”我寫意的在後座翹著腳,看來今天是不會遲到了。
“對了,黑炭君,我一直忘了問,你的學校在哪裡啊?”飛了一會兒,蕾蕾忽然轉過頭問道。
“雪特,原來你真的不知道啊?!”唉,其實這也不怪她,畢竟是我沒在第一時間告訴她。
“我當然不知道啊,我又沒去過!”蕾蕾理所當然地說。
“好了,那這裡到底是哪裡?”我打量著外面的景色,天空不是很亮,天上還有月亮星星,我們該不會是飛到地球的另一端了吧?
“蕾蕾,飛低一點看看。”我吩咐道。
圓球穩穩地降低,我也看清了在地上的人們。這些人膚色略深,看樣子應該是亞洲人,再看到水上市場後,我猜測這裡應該是泰國。
“還好沒飛太遠,泰國離大馬很近,回去應該不會遲到。”我頓時鬆了一口氣。
圓球再次上升,一直升到雲海之上才停止。
“黑炭君你看,是日出耶!”蕾蕾興奮地指向前方,一縷光明正從雲海的彼端射出。
“哦,是呢,真壯觀啊。”距離最後一次好好看日出,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呢......
圓球的上半部不知什麼時候完全透明化了,日出的美景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們眼前,我們也很默契的沒打破這寂靜,只是靜靜觀賞這大自然的美。
日出其實只是一瞬間的事,很快的太陽就高高升了起來,象徵全新一天的開始,而我們也是時候離開了。
“我們走吧。”無可否認,兩個人一起看日出讓我的心情大好。
“黑炭君,明天早上也陪人家看日出吧!”蕾蕾意猶未盡的說。
“好啊,不過過後你得用你的飛碟在我到學校!”我提出條件道。
“那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下一章,蕾蕾上學篇

Saturday, December 4, 2010

一部好的電影,值得我以一篇blog表達我內心的震撼與感動

如往常般,先放張畫宣傳。
電影海報
如題,鑑於迪斯尼公司悠久的歷史,相信這地球上的小孩、少年、青年甚至成人及老人,都會知道迪斯尼。再差也應該知道米奇老鼠吧?
總之,它能在歷經那麼多年代的同時,依然能吸引當下的新新人類買票去看它的電影,實在值得讓人讚歎它無限的創意與想像。
大家都知道,凡是迪斯尼拍的電影,其結局都必定是:“...and so,they lived happily ever after...”,但即使猜到了結局,大家還是會乖乖掏錢買票去看,並在看完後無不翹起拇指說好,究竟為什麼?
不管是從經濟的角度看,從收視率角度看,抑或是純粹從利益角度看,迪斯尼公司都拿捏得很好。
並不特別誇張,也沒有奢華的場景,當然更沒有十八禁的問題,走光根本不可能發生,所以大人放心地讓他們的小孩看,小孩長大了也放心讓他們的小小孩看。如此循環下去,只要迪斯尼公司不解散,它就絕對有市場、觀眾。迪斯尼要倒,很難!
這次,除了已成必然的男女主角外,他們還讓一匹馬參與了大部分故事情節,這點感覺很新鮮。白馬王子看多了、聽多了,現在讓白馬王子的馬——也是一匹白馬,扮演一個重要角色,足見迪斯尼的大膽創新。
這匹M兄的能耐,其作用連真正的狗拍馬也比不上
迪斯尼做得很好的另外一點就是超經典的背景。
各位同志,不管是告白、求婚、打車輪、打野戰,氣氛都是最關鍵滴。最好在行凶地點附近(比如樹後)放一台錄音機,作用是放backgroundmusic,然後手上記得要拿點東西(建議拿花或巧克力,安眠藥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啦...),接著嘛,就看你有沒有本事,看是去弄個樂團還是叫一班死朋友為你造勢,最後在場的人越多越好,這樣女方才會不好意思拒絕你的任何要求苛科科科。
好了,以上純屬廢話,來一張我個人很喜歡、並認為是經典的一幕。
先來張normal resolution的
再來張HD的
最後的最後,放一張女主角的照片分享。
女主角與她的平底鍋

p.s.女主角手上的平底鍋,是此次電影的絕世神器,想請大家請自己去看電影《Rapunzel:A Tangled Tale》!

男女主角的並不美好的初次邂逅
超美,求婚首選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