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14, 2011
年中假期旅行小插曲,意外而短暫的相逢
Saturday, March 26, 2011
Tuesday, March 22, 2011
想跑步
選擇退出學會,是因為無法習慣新的風格,或許也不願去習慣,但我的的確確退出了。我已不是一名校隊,為校爭光這樣的噁心話我不必再聽那些虛偽的上層說。一星期三次的練習就算都沒露臉也沒有人會介意,自己高興就好。
功課多了,測驗多了,課業深了,時間也無多了。有太多東西等著我去完成,有太多我必須做的、想要做的東西都快堆成了山。
但是,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
Saturday, March 12, 2011
Axel's Request
學校,是吸收知識的地方,同時也是讓學生死去活來的地方。每一天,天還沒亮就得睜開雙眼離開被窩的學生們,恍恍惚惚來到學校,卻還得繼續面對各科老師的轟炸式說教。一直到放學鈴聲響起的那一刻,學生們才得以脫離苦海,得到救贖般離開課室。
吉隆坡,中華中學的某高中班。
“親愛的同學們,農曆新年快到了,想必大家都很期待放假,對不對?”身材發胖的福老師對著班上四十多個天真無邪的學生問道。
“對!”全體同學回應道。
“老師明白,同學們都已經計劃好,假期時東奔西跑的亂玩一番,老師也知道,有許多同學會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打槍打電玩,不過我要說的是,你們要珍惜身體……”福老師開始了他冗長又無聊的長篇大論。
當班上所有同學都搖搖欲墜的快陷入熟睡時,福老師的一番話卻又讓他們瞬間回過神來。
“……因此,為了不讓同學們放假時過得沒有意義,所以請利用假期的時間寫一篇微型小說,題目自由,但字數要超過一千個字,同學們,你們說好不好啊?”福老師推了推黑色粗框眼鏡,一臉的道貌岸然。
“不好!”全體同學異口同聲、語尾拖長道。
“很好,那麼請各位同學在開學當天把各自的小說交上看來,否則一律零分計算。”福老師收拾起桌上的東西,繼續道:“最後,祝各位同學有個快樂的假期哦!”
快樂你媽!全體同學同時心裡道。
在同學們還來不及抗議時,放學鈴聲就毫不留情的響起了。
鈴……
當同學們回過神來時,福老師卻早已消失了。
懷著無比鬱悶的心情,同學們一邊開始收拾書包準備回家,一邊與朋友討論假期時的計劃。
“新年上哪玩啊?”
“回鄉啊,還有可能出國玩吧?你呢?”
“跟你差不多,福佬的功課你打算什麼時候做?”
“啊?理他做甚,開學回來再說啦。”
很快的,班上的同學都走的走散的散,課室頓時變得空蕩蕩的,只剩下兩隻麻雀在裡頭。
“這下慘了,一千個字的小說,簡直是要我命啊!要怎麼寫才能湊出那麼多字啊?難道要我抄南無阿彌陀佛的心經交差?”兩隻麻雀之一的小孝嘆息道。
小孝是個十六歲的中學生,他在班上是個非常不起眼,也沒有什麼個人特色的普通角色,更不是那種賣弄文字的偽才子,因此這一次的假期作業對他來說將是一項很大的挑戰。
小孝不禁回想起去年,考試考華文科時的情景。
“耶!作文終於寫完了!這次華語總該及格了吧?”小孝歡天喜地地抬頭,離考試時間結束還有五分鐘。他再次仔細的檢查考卷。
“呃,我沒眼花吧?作文字數不得少過……六百字?”小孝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冷汗開始自他的額頭流下。
難怪總覺得這次作文寫得順利的過了頭,結果原來六百個字的作文我卻只寫了六十,這下事情大條了。
“鈴……”“噢不!!!”代表考試時間結束的鈴聲與小孝的慘叫聲同時響起。
結果那一年小孝的華語得了個丁。
回到故事,小孝正煩惱的趴在桌上,心裡想著如何完成這篇小說。
“該怎麼寫呢?我可不想吃福佬的滷蛋……”小孝皺眉。
“就寫那種有點色色的文章嘛,男生不都喜歡這類東西嗎?”一陣悅耳的聲音從小孝的身旁傳來。
小孝聞言轉過頭,是隔壁座位的小狐,也是班上第二隻麻雀。
與小孝截然相反,小狐是班上最受歡迎的女同學。她外表可愛,氣質出眾,笑容迷人,頭上還很萌很莫名其妙的長出一雙毛茸茸的耳朵,裙子上亦神來一筆的冒出一叢毛茸茸的大尾巴,一頭飄逸的長發配上一副容易引人遐想的身材,使全校上下見過她的男生都不可抑制為她瘋狂。
瘋狂歸瘋狂,可全校卻沒幾個人敢真正的追求小狐。原因是小狐的鬼主意很多,經常一時興起就想作弄人,認識她的人基本上無一倖免,因此許多男生都抱持著“遠看而不可褻玩焉”的理念,看見小狐就閃得幹乾淨淨,只敢在遠處偷偷的窺看她的絕代風采。
大家一致通過小狐的貌才兼備,於是她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校花;同時,大家亦敬畏小狐的整人手段,因此在私底下恭恭敬敬的稱呼她為“校猾”,即全校最狡猾的意思。
在學校,也唯有小孝這種超沒個性的人才能在小狐的魔爪摧殘下苟延殘喘那麼久,也算是學校一大奇蹟了。
“嗯嗯,似乎不錯呢……”聽小狐這麼說,小孝開始看著天花板發呆傻笑,不知在想些什麼。
“回來回來!真是的,你們男生怎麼一說到這個就變得色色的啊,討厭死了!”小狐一邊把礦泉水瓶裡的水倒入小孝的衣領,一邊嘟著嘴,氣鼓鼓的道。
小孝馬上從他的遐想中回到現實,還來不及生氣,就被小狐那鼓著臉頰的可愛模樣迷住了,一時竟看得忘了發脾氣,礦泉水順著他的背滴滴答答的流下去也沒發覺。
“看什麼看?看個屁啊你!”小狐很是惱怒地罵道,頭上的耳朵也隨著動了動。
“呃,我說女孩子不應該說‘屁’字,很不文雅……”小孝說道,目光沒有離開小狐頭上的耳朵。
“屁屁屁屁屁屁屁屁屁屁屁……”小狐深吸了一口氣,旋即一口氣屁道。
“……”這下小孝啞口無言。
“喂,所以你到底打算怎麼寫啊?”見小孝投降,小狐問道。
“我不知道誒……你幹嘛一直問我啊?難道你要偷我的靈感?”小孝警戒的看著小狐。
“切!就憑你那點智力本姑娘就稀罕了?笑話!”小狐看著小孝挑釁道。
“什麼?!本少爺可比你聰明多了!”小孝毫不客氣的嗆道。
“哼,要不我們比比?”小狐抬高頭,瞇著眼看著小孝,臉上寫著“有種就來啊!”。
“比就比!怎麼比法?”小孝無法不去注意小狐頭上那不斷轉動的耳朵。
“現在開始,誰先寫出一千個字的小說就贏,輸的人是烏龜,要為贏的人做一件事,開始!”說完,不等小孝反應過來,小狐迅速拿出紙筆開始寫。
“啊……好狡猾!”小孝也手忙腳亂地拿出文具。
一個小時後……
“耶!寫完了!”小狐高舉雙手歡呼道。
“啊?不會吧?”小孝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看著小狐手中的單線紙。
“哼哼哼,拿去看吧我的隨從。”小狐得意洋洋的把紙遞過去。
越看下去,小孝頭上流的汗越多,好不容易乾了的校服轉眼間又濕了。
“你的呢?我要看!”不等小孝回應,小狐一把奪過了小孝桌上的紙。
“……在一個風光明媚的早晨,我起床後想帶著我的狗去散步,卻想起我家沒有養狗……噗哧!這什麼啊?根本就是小學作文嘛!你真的有在認真寫嗎?”小狐強忍笑意道。
“沒辦法啊,我就是沒有寫作的天分……”小孝滿臉通紅地低下頭喃喃道。
“哈哈哈哈!”小狐終於忍不住,很沒形像地笑了出來,一旁小孝的臉紅得都能滴出血了。
“好啦,你輸了,我們走吧!”笑夠了,小狐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繃緊的校服突顯了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讓小孝差點沒看得流鼻血。
“哦……呃?去哪裡?”小孝一頭霧水地問道。
“你輸了,當然要為我做一件事啊,只是我還沒想到,所以我決定出去喝珍珠奶茶,當然,你請客!”小狐俏皮的一笑,看著小孝唉聲嘆氣的收拾書包。
校門外,大多的學生都已回到家,只有一些住宿生仍逗留在校園,偌大的校園顯得空蕩蕩的。
“小孝小孝!快過來看看這個!好~可~愛~哦~”小狐拿著巧克力奶茶,雙眼發亮的看著一張貼在牆上的大海報。
海報上似乎是某單位舉辦的馬拉鬆比賽。
“馬拉松?哪裡可愛了?你真是怪人。”看了半天,小孝仍看不出這海報有何可愛之處。
“笨!你才是怪人,人家說的是那個人偶啦!”小狐氣得雙耳直豎,手指指著海報一處。
順著小狐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海報的右下角,是一隻惹人憐愛的小狐狸玩偶。
“哦,的確蠻可愛的。”小孝敷衍地說,轉過頭繼續喝他的草莓奶茶。
“我決定了。”良久,定了身般看著海報的小狐說道,裙子上的尾巴左右搖了搖。
“嗯?決定什麼?”小孝轉過頭,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
“小孝,我要你去參加這個。”小狐回過頭,口氣不容置疑的指著海報道。
小孝差點沒被口裡的奶茶噎到。
“咳咳!你說什麼?!”小孝目瞪口呆的看著小狐。
“你沒聽錯,請你去報名參加馬拉松,因為人家要這個公仔。”小狐理直氣壯地說道,左耳還得意的扭了扭。
“可是……可是……”小孝努力地找出藉口拒絕這個瘋狂的請求。
“怎麼,難道你不願意嗎?”小狐可憐兮兮地望著小孝,水汪汪的大眼睛淚光流轉,看情形若小孝說半個“不”字她就會哭出來。
“……可是我沒有適合的鞋子?”小孝萬般無奈的妥協道。
“沒關係!我借你我哥的跑鞋,他可是田徑校隊哦!”小狐雀躍萬分的道,剛才沮喪的表情被拋到九霄雲外。
這女人變臉也為免變太快了吧?小孝心想。
這場馬拉松是由怡保路的珍珠坊有限公司舉辦的,目的是通過馬拉松選手身上的宣傳用衣服讓更多人認識自己的公司,全稱是標準的42公里,不論先後、只要完成42公里的路程抵達終點,就能得到可愛小狐狸公仔一個。
馬拉松是在小孝和小狐得知此事的一個星期後進行,為此小孝特地向他身為田徑隊的朋友請教如何完成這要命的42公里。
“我說小孝,為什麼你要看不開做傻事?你瘋了嗎?還是福佬給的功課你做不完壓力很大?沒關係,說出來我會幫你的。”小孝田徑校隊的朋友——大支聽到這個消息時,十分關心的摸了摸小孝的額頭。
“……去你的!”小孝暴走。
於是,馬拉松當天,大支一大早就跑到起跑線為小孝送行……不,是打氣。
“小孝,放心的去吧!我不會忘記你的!”大支滿臉熱淚,全身穿的都是白色。
“呸!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小孝狠狠地瞪著大支,他的身上穿著一件印有珍珠坊有限公司字樣的白色T恤,上面還印了一只可愛的狐狸公仔。
“小孝加油哦!我等著拿我的公仔!”前來的當然還有主謀的小狐,以及他的哥哥。
“呃,隊長,怎麼那麼好興致看馬拉鬆啊?”大支戰戰兢兢的跟小狐的哥哥打招呼道。
“哼,我這妹妹今早拿走我的搭檔,說是要借給某個不知死活的小子跑馬拉松,我這個做哥哥的,當然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動我妹妹的注意!”小狐的哥哥,田徑校隊隊長——大狼惡狠狠說道,雙眼凶光畢露。
“是!是!隊長英明!”大支忙不迭地拍著馬屁,心裡卻開始為小孝默哀。
“馬拉松即將開始,除了在各大電視台現場直播之外,為了方便在這裡的各位觀眾直接看到比賽情形,本公司會派攝影隊追拍各位參賽選手,並訪問幸運的朋友。好了,話不多說,我宣布,珍珠坊馬拉松正式開始!”梳著中分頭的主持人匆匆說完。
槍聲響起,三十多個馬拉松選手在起跑線你推我擠的開始了這場長達42公里的長跑。
好不容易擺脫了人潮,小孝發現他在不知不覺中竟跑到了最前面,興奮之下拔腿往前猛衝。不過他很快就後悔了,衝了幾分鐘後,小孝終於停了下來,同時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這裡我們看到了目前領先的選手,現在讓這位選手跟各位觀眾說幾句話。喂喂,96號選手,你目前正在領先其他選手,請問你有什麼感想?”一隊拿著攝影器材的人出現在小孝身後,當中一個主持人模樣的濃妝女人把麥克風塞到小孝面前。
“請問……呼呼……我跑了幾公里?”小孝艱難地問道。
“96號選手,你在說什麼?現在才不過四百米,連一公里都還沒到呢。”濃妝女人回答道。
“不會吧?我跑得那麼辛苦才四百米,我不陪你們玩了,我要繼續跑了。”小孝搖頭光腦說完,就搖搖擺擺地繼續跑了。
“如各位觀眾所見,這位96號選手面對42公里的超長距離,依然面不改色的繼續奮鬥。這份精神實在值得我們效仿……”濃妝女人對著攝影機正經八百的說道。
“這小子行不行啊?”大狼皺著眉頭,看著終點線上的巨型屏幕,鏡頭里正好拍到小孝腳步虛浮往前跑的背影。
“行吧……應該。”大支也不敢肯定。
只有小狐在一旁的椅子上坐著,悠閒的享受著她的早餐。
大約一個小時後,小孝的身影出現在離起跑線十公里外的高速公路上。按照大支的指示,小孝開始用慢跑的節奏跑著,他打算就用這種比散步快不了多少的速度到達終點。
反正不管快慢,只要抵達終點就能拿到那該死的公仔,那幹嘛要這麼辛苦?小孝心想道。
不過,他的這個自以為是的想法很快就被身心的疲憊所淹沒。
“到底、到底還有多久?”小孝邊跑邊翻著白眼,一副《Resident Evil》裡的殭屍樣。
自馬拉鬆開始,一個小時又五十分鐘後。
“小狐那傢伙,等我跑回來一定要教訓她……”小孝狠狠的想道。
兩個小時又五分鐘後。
“不行了,我要嘔了……”小孝的雙腿開始彎成畸形非常的內八。
兩個小時又二十分鐘後。
“我的腳……還在嗎?”小孝吃力地與身邊一隻蝸牛較勁。
兩個小時有四十分鐘後。
“我要回家……”小孝看著那隻蝸牛漸行漸遠。
三個小時後。
“……”小孝歪著頭、翻著白眼,汗水在他身後鋪成一條黏糊糊的小路。
好不容易,不遠處的一個飲水站激起了小孝的生存慾望。
“水啊!”小孝雙眼發光的往飲水站猛撲過去,把飲水站後的小妹妹嚇得驚叫連連、花容失色。
“各位觀眾,我們現在正採訪於三個小時前領先的96號選手,如今他已落後大隊一大段距離,不知他對此有什麼話對觀眾說?”一個麥克風湊到好不容易復活過來的小孝面前,濃妝女人熱切地看著他,正是之前的攝影隊。
“我說你們煩不煩啊?這樣都好拍。”小孝沒好氣的道。
“別這樣嘛,哦對了,這裡有個叫小狐的女生帶給你的話。”濃妝女人接過攝影師遞過來的紙條道。
“呃,她說什麼?”聽到是小狐帶的話,小孝打起精神道。
“上面說:‘等你到了終點線,人家就考慮當你的女朋友哦!’。”濃妝女人念完抬起頭一看,卻發現小孝早已跑遠了。
“啊,愛情的力量真偉大啊,各位觀眾看到了嗎?得到愛情的支持的96號選手,猶如得到重生繼續往前跑……”濃妝女人敬業的對著鏡頭報導。
“妹妹,你說的是真的嗎?”大狼膛目結舌地看著小狐道,一旁的大支嘴巴也張得老大。
“嗯啊,小孝為了我那麼努力,給他一點鼓勵也是應該的嘛……”小狐眨眨眼睛道。
大狼氣急敗壞的想跟他親愛的妹妹理論時,小狐卻接著又說了一句話。
“……嗯,然後過後拒絕他就好了。”小狐非常篤定地說。
兄弟,一直以來辛苦你了!大狼與大支心裡同情道。
終點線,已有選手陸陸續續地抵達,此刻已是四個小時後了,完成壯舉的選手們在衝線的那一刻得到了所有人毫不吝嗇的掌聲,並在持續不斷的掌聲中接受工作人員的攙扶到一旁休息。
五個小時後,所有的選手都已到達終點線,除了一個人。
“那傢伙呢?”大狼四處張望,就是沒看到那即將被妹妹接受然後再拒絕的可憐蟲。
“隊長,他似乎還沒跑完。”大支拉了拉大狼,指向屏幕道。
大狼、小狐及在場其他人回頭看向屏幕,只見屏幕上,一個單薄的身影腳步蹣跚的跑著,雙眼亢奮的放光,正是為愛情努力奮鬥的小孝。
“各位觀眾,如今除了這位96號選手外,其他的選手都已順利抵達終點。讓我們現在來採訪這位富有體育精神的選手。”陰魂不散的攝影隊再次找上小孝。
“小狐,我來了,等著我吧,呵呵呵呵……”小孝口齒不清地說道,嘴裡都冒出了白泡。
“如各位所見,96號選手已經崩潰,並陷入了精神錯亂的狀態……”濃妝女人一本正經的報導。
“從某種角度看來,這小子很了不起啊,嘖嘖。”大狼右手摩挲著下巴,頗為欣賞的看著屏幕裡的小孝。
小狐一言不發,只是看著馬路的另一邊。
不久,在所有人的期盼下,小孝的影子終於在夕陽下出現在公路的盡頭。搖搖擺擺的,小孝終於在終點線處重重倒下,身上的汗早已流完。頒獎典禮終於能夠進行,選手們輪流上台接受主辦單位象徵性的獎勵——一個狐狸公仔。
小孝拿了公仔,剛下了台不久,手中的公仔就被小狐一把奪過。
“哇~好可愛!”小狐愛不釋手的把公仔緊緊抱在懷裡,裙上的尾巴一陣亂搖。
“呵呵呵……”事到如今,小孝只曉得傻笑,沒有發現大狼和大支正以遺憾、憐憫的眼神看著他。
“那麼掰掰!”抱了一陣,小狐似乎覺得回家繼續抱比較舒服。
“哦掰掰……呃?啊!等一下,你說當我女朋友那件事……”小孝總算想起這件事,急急地問道。
已跑出去幾步的小狐忽然停住,然後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小孝還沒反應過來時,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啾~”響亮的親吻聲響起。
“謝謝咯小孝!”臉頰微紅的小狐邊跑邊揮手。
“哈哈,掰掰掰掰……”小孝覺得他幸福的快死了,此刻他覺得,為了這個吻跑了四、五個小時,怎麼算都很值得。
見狀,大狼和大支也不好意思說什麼,只好裝模作樣地拍拍他的肩膀,然後各自離開。
黃昏下,小孝感動不已的看著那西下的太陽,兀自回味小狐嘴唇留在他臉上的觸感……
Tuesday, February 8, 2011
ToLove 意外的結束lol
Saturday, January 8, 2011
日本妹跟外星美女比?沒得比啊!
雖說不是第一次上台,但我難免還是會緊張,畢竟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活生生的日本人,不曉得能不能順利溝通。
“黑炭君,要有信心哦,你行的!”還是蕾蕾察覺到我的不安,給予我適當的安慰。
很快的,第四節到了,那些日本學生要來了。
全班五十六個學生不約而同的屏息以待,平時總是鬧哄哄的課室突然完全靜了下來,那場景真夠詭異。
正當我東張西望時,我忽然注意到,今天的華文老師似乎跟平時有那麼一點不同。再仔細一看,哈哈!王老師這單身王老五竟然一本正經的打起領帶,身上的衣著也比平時鮮豔,此时他正对着镜子撩拨他那涂满发胶的头发。
靠腰,他以為他在學孔雀吸引配偶啊?
我忍著笑,手肘碰碰旁邊的蕾蕾,告訴她我的發現。她聽了,也咯咯的偷笑。
不久,两道身影出现在课室门外,礼貌的敲门,然后走了进来。那一瞬间,全班同时猛吸一口气,老师也不例外,全都眨也不眨地盯着门口。
“Hello......”一男一女两个日本学生腼腆地走了进来。
“你們好!”班長小豬帶頭喊道。
接下來,就是我的時間了。
在班長的示意下,我走上台,清了清嗓才開口道:“To our friends from Japan...... ”
我的致辭內容,大致上是介紹本地文化以及本校校風,還有順便為田徑做做宣傳(笑)。
之所以用英文致辭,是因為我們不會用日文交談,對方也不會用華文說話,我們只好退而求其次,以幾乎全世界都通用的英文進行溝通。
不過,貌似日本人的英文水平不是很好啊?不過那不是我的問題。
“......let's welcome our friends from Tokyo!”在一片掌聲中,我結束我的演講走下台,因為接著是表演時間。
後來有什麼表演我都沒記得,因為我滿腦子都只有蕾蕾的表演。而她的表演,竟然是由我本人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教會她的。
各位,猜到蕾蕾表演的是什麼了嗎?沒錯,是——
品嚐過愛情的香甜 我捨不得喝水
人總是瘋癲 不惜犧牲一切
卻只為了換一次 擁抱愛的機會
被你牽著的手是不可能的畫面
擁有你的時間已經不可能倒回
愛情像糾結的毛線
你說愛我太過浪費
太過狼狽 太過愚昧
都是我一廂情願
我嘗試過愛戀 嘗試過纏綿 最後還是失眠
脆弱無助的黑夜 都是你抽的煙
我嘗試過虧欠 嘗試過敷衍 最後還是失眠
忍住懷念 卻清醒過一整夜
我嘗試過愛戀 嘗試過纏綿 最後還是失眠
眼淚填滿的黑夜 是戒不掉的煙
我嘗試過虧欠 嘗試過敷衍 最後還是失眠
忍住後悔 卻忍不住 又想念
忍住懷念 卻清醒過一整夜
蕾蕾談不上唱功一流,但有種扣人心弦的魅力,讓每個聽眾深深地為她著迷。我想,或許是她把內心最真切的情感毫無保留地展現了出來吧。
一曲畢,蕾蕾毫不掩飾地對著我的方向說:“這首歌,是黑炭君教我的,在這裡我要感謝他,謝謝他在我失眠的時候安慰我。能夠認識他,我很高興。”
說完,在全班的如雷掌聲與中指中中、蹦蹦跳跳地回到座位。那兩個日本學生完全驚呆了,但他們顯然不介意本是主角的他們被蕾蕾搶了風頭,反而以生澀的英文向旁邊的同學打聽起蕾蕾的來歷。
一直到蕾蕾走下台,我才驚覺我的眼睛不知何時濕濕的。
娘死了,我趕快不著痕跡地把眼淚擦乾。
“黑炭君,我唱得好聽嗎?人家可是偷偷練了很久哦。”蕾蕾笑嘻嘻的湊過來問道。
“嗯嗯,還真的蠻不錯的啦......”我亂揉蕾蕾的長發。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嘻嘻,那你要獎賞人家哦!”
“啊?你要什麼獎賞啊?先跟你說我很窮耶。”
“嘻嘻,那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