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ly 6, 2011

不用懷疑,這篇純粹亂寫

偶的名字素土豆,素一個土地公。偶當土地公,算算下哦……幹他娘咧都忘了有幾十年還十幾年了,唉呀總之吼,偶百分之百素一個粉資深地土地公啦。

這幾年吼,幹他娘的發展得雞巴快。以前偶年輕的時候吼,能坐上馬車就已經很屌了哦,現在咧,幹,大家都嘛坐個叫什麼“汽車”的鐵皮大疙瘩,吼!跑得哭吧快!以前的那些千里良駒現在要跑贏它們吼,幹,北顆凜啦!

啊一個不小心太羅嗦了吼,唉呀人老了就系醬啦哈哈哈!靠腰咧,說到人老吼,最近偶負責的地盤哦,有間屋子裡的肖年仔咧,他老子欠人錢吼?一臉黯然銷魂的哭喪樣,甘霖老北咧!弄到偶的地頭現在吼,一整個怨氣重重!

唉,賊個肖年仔吼,用現在的話來講咧,就是一個死阿宅啦!幹,整天吼都躲在房間裡不懂在打機打槍還打三小,不過現在的猴死囝仔哦都賊個樣啦,個個好似殭屍個樣見光死,真系靠北哦。

賊個肖年咧,不雞在搞蝦米飛機,前一陣吼還帶個嬌滴滴的小美眉返家不雞幹三小,然後咧奶個小美眉應該系甩了他啦,弄到個肖年仔吼一整天黑著臉,遠遠一看,幹,還真地有點像奶個黑面將軍咧!

不過要說怪吼,偶真地還沒看過一個吼,醬奇怪的肖年咧!賊個奇怪地肖年吼,人長地像根竹,長長高高地,偶都嘛叫他“長竹仔”。賊個長竹仔吼,幹,三不五時咧就跑來奶個死阿宅家撐台腳,然後兩個阿宅就坐在一起玩電腦,真個系臉不紅氣不喘咧!靠凜咧,偶长醬大個人吼,都沒看過臉皮醬厚地人咧!

醬子還沒蝦米大不了啦,不過奶個肖年仔咧,竟然給偶有陰陽眼!幹,有陰陽眼很大條啦,不過肖年又跟奶個頭掉了的秀逗月老有交情,甘霖咧兩個神經病黏在一起偶賊個土地公都不敢管啦。

不過咧,賊個夭壽仔吼真地給偶很多麻煩。好好地人不做,每天發出一堆怨氣,醬子下去吼,幹,不出十年咧,這裡就不能住人哩,到時偶賊個土地公都不用混了。偶講真地,如果賊個怨氣吼不給他停下來的話,賊裡的氣場就會整個亂掉,到時就真地很大條了。

氣場亂掉吼,其實跟女仔月經亂掉一樣啦,幹,總之就是不好搞,很麻煩!偶現在希望吼,賊個死肖年仔咧,不管什麼原因都不要給偶散發怨氣了,偶也要交差滴!

Tuesday, June 14, 2011

年中假期旅行小插曲,意外而短暫的相逢

上次年中假期,我中學生涯的最後一次年中假期,我非常有幸與班上一群瘋子到波德申海灘一遊。
說真的很開心,因為在中華玩......求學六年,我沒有真正與班上的同學一同出外玩過,初三那一年也不例外,莫名其妙年底旅行就取消了,讓我想幹都無從發洩。
於是乎,我們一行九人兩輛車,其中是比例有點色色的男生六個女生三個,一大早在學校附近的嘛嘛檔解決早餐後就亂七八糟出發了。
路途中每一站休息站都停頓,不是拍照就是放尿,大家都不知在爽蝦小。
到了目的地大家當然是放開了去瘋,只差沒有裸泳露鳥,實在一大憾事。
以上那些基本上都是廢文,重點是那兩天兩夜的旅程中發生了一件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屌事。
話說男子漢如我既然來到海邊,晚上不去沙灘睡一睡怎麼算來過海邊?這怎麼對得起自己!於是我在不驚動他人的情況下,半夜自己偷偷抱著睡袋溜到沙灘,準備與大自然來個大被同眠。
也因此,那段旅程中一直有一段時間我的行踪無人知曉,彷彿我在一夜之間人間蒸發。
才躺下去不到十分鐘,我就被不斷對我的雙腳性騷擾的蚊子弄得衝冠怒髮,雖然其實我並沒有戴著帽子,頭髮也沒長得可以豎起來,但憤怒的程度讓我差點對著海灘直接就來個龜派氣功。
不過基於明天我還要在這裡堆沙堡,我還是忍下這股衝動,開始冷靜地把全身縮進睡袋。
勉強睡了幾分鐘,我又被一陣嗡嗡聲弄得眉頭直皺,然後就是某巨物落在沙灘上的聲音。
我瞬間暴怒,全身鬥氣流轉,直接開啟了超級撒亞人狀態,猛地跳出睡袋大喝:“甘霖老師咧!是哪個不長眼的混蛋打擾林北睡覺!”
然後,我全身的氣勢消失得無影無踪,只能張大嘴巴,再也無法說話。
“嘻嘻,黑炭君好久不見,不過甘霖老師是誰啊?”蕾蕾笑嘻嘻的看著我說道。
“呃......那個嘛......”我無法組織言語,但我的眼眶濕濕的。
我還以為,還以為我再也不會見到她了。沒想到,再一次遇到蕾蕾會是在這種地方、這種情況下,那一瞬間我有點高興。
“你怎麼來了?”我放柔口氣問道。
“當然是想你了啊!難得父王答應讓我來地球玩,不過我只能待一下下,然後就要回去了,不然父王下次就不讓我來了。”蕾蕾歉意地吐吐舌頭,說真的那模樣非常可愛啊!
“哦......沒關係啊,我陪你走一走吧,畢竟我們很久不見了。”雖然有點失望,但我還是很高興。
“好啊好啊!我從來沒有在地球的海灘玩過呢!”蕾蕾興奮地拉起我的手沿著海岸線開始狂奔。
一直到我喘到快斷氣了蕾蕾才停了下來,笑著對我潑海水。
晚上海面黑漆漆的其實有點陰森森,而且海水現在在不斷漲潮,可以的話我一點都不想下水,不過看在蕾蕾玩得這麼歡的份上,我也只好無奈地脫掉上衣陪她玩。
深夜的海邊其實沒什麼好玩,但只要跟正妹在一起什麼都會變得有趣,所以我也就不那麼計較了,投入的同時盡量不發出太大的騷動引起其他人的不便。
不過我不找麻煩,麻煩卻找上門來。我們正研究沙灘上的藍眼淚,卻聽見有人在呼叫我的名字。
“雪特,是他們!”我依稀在燈光照耀下看清來人是與我同來的朋友,心裡納悶大半夜的他們不睡覺來這裡找我幹嘛。
“嘻嘻,那我們躲起來吧黑炭君!”蕾蕾說完也不顧我的反應,徑自牽起我的手就跑。
接下來,我們在海灘躲躲跑跑,享受著這驚險又刺激的捉迷藏。後來不知怎的,換成熟悉地形的我牽著蕾蕾的手嘻嘻哈哈地到處亂跑。
我一直無法忘掉握著蕾蕾的手的觸感,也無法忘掉我們躲在牆壁後時她的氣息噴在我脖子後的感覺,更忘不掉她那彎起來的嘴角上方的小小酒窩,她的一切竟讓我著迷。
後來我們玩累了,大字形躺在沙灘上,看著頭上佈滿繁星的夜空。不知為什麼,我就是喜歡看星星,每到一個新的環境,我總會在晚上到外頭看看,是不是那裡的星星比較美。不過其實對我來說,蕾蕾的雙眼就是最美的一對星星。
我們就這麼聊著聊著,聊彼此的近況、聊未來的打算、聊各自的不滿、聊......不知聊了多久,總之後來我睡著了,醒來時天已微亮,身邊是一張小紙條。
我拿起紙條一看。

黑炭君:
看到我來找你你很開心對不對!人家我真的很開心哦!雖然這次的相處很短,但我還是很高興能見到黑炭君你。不過好可惜哦!沒能和你一起看日出,希望下一次父王讓我來地球時能夠和你一起看日出吧!
要記得想我哦!我會想你的!
蕾蕾·聖代爾莫寧

看完紙條我噗哧笑了,抬頭,看著那並不刺眼的陽光慢慢露出海平線。
今天,絕對是好天氣!

Saturday, March 26, 2011

最近有点忙

最近面临很大的烦恼......
大家还记得蕾蕾吗?
是的,就是那个在去年年底为我增添一堆麻烦然后不告而别扬长而去的外星女孩。
她当然回去了,没有回来。
之所以这么烦恼,是因为......

我决定不了她的发色我决定不了她的发色我决定不了她的发色我决定不了她的发色我决定不了她的发色我决定不了她的发色我决定不了她的发色我决定不了她的发色我决定不了她的发色我决定不了她的发色我决定不了她的发色我决定不了她的发色我决定不了她的发色我决定不了她的发色

蕾蕾
到底是金色好呢?还是粉红?!
哪个比较好?!

Tuesday, March 22, 2011

想跑步

今年高三了,還有短短八個月不到我就要離開中華了。在這之前,若我真的要前往我所熱愛的台灣深造,高中統考就避無可避,時間的競技,課業的攻克。
選擇退出學會,是因為無法習慣新的風格,或許也不願去習慣,但我的的確確退出了。我已不是一名校隊,為校爭光這樣的噁心話我不必再聽那些虛偽的上層說。一星期三次的練習就算都沒露臉也沒有人會介意,自己高興就好。
功課多了,測驗多了,課業深了,時間也無多了。有太多東西等著我去完成,有太多我必須做的、想要做的東西都快堆成了山。

但是,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我好想跑步啊

幹好想跑步

Saturday, March 12, 2011

Axel's Request

學校,是吸收知識的地方,同時也是讓學生死去活來的地方。每一天,天還沒亮就得睜開雙眼離開被窩的學生們,恍恍惚惚來到學校,卻還得繼續面對各科老師的轟炸式說教。一直到放學鈴聲響起的那一刻,學生們才得以脫離苦海,得到救贖般離開課室。

吉隆坡,中華中學的某高中班。

“親愛的同學們,農曆新年快到了,想必大家都很期待放假,對不對?”身材發胖的福老師對著班上四十多個天真無邪的學生問道。

“對!”全體同學回應道。

“老師明白,同學們都已經計劃好,假期時東奔西跑的亂玩一番,老師也知道,有許多同學會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打槍打電玩,不過我要說的是,你們要珍惜身體……”福老師開始了他冗長又無聊的長篇大論。

當班上所有同學都搖搖欲墜的快陷入熟睡時,福老師的一番話卻又讓他們瞬間回過神來。

……因此,為了不讓同學們放假時過得沒有意義,所以請利用假期的時間寫一篇微型小說,題目自由,但字數要超過一千個字,同學們,你們說好不好啊?”福老師推了推黑色粗框眼鏡,一臉的道貌岸然。

“不好!”全體同學異口同聲、語尾拖長道。

“很好,那麼請各位同學在開學當天把各自的小說交上看來,否則一律零分計算。”福老師收拾起桌上的東西,繼續道:“最後,祝各位同學有個快樂的假期哦!”

快樂你媽!全體同學同時心裡道。

在同學們還來不及抗議時,放學鈴聲就毫不留情的響起了。

……

當同學們回過神來時,福老師卻早已消失了。

懷著無比鬱悶的心情,同學們一邊開始收拾書包準備回家,一邊與朋友討論假期時的計劃。

“新年上哪玩啊?”

“回鄉啊,還有可能出國玩吧?你呢?”

“跟你差不多,福佬的功課你打算什麼時候做?”

“啊?理他做甚,開學回來再說啦。”

很快的,班上的同學都走的走散的散,課室頓時變得空蕩蕩的,只剩下兩隻麻雀在裡頭。

“這下慘了,一千個字的小說,簡直是要我命啊!要怎麼寫才能湊出那麼多字啊?難道要我抄南無阿彌陀佛的心經交差?”兩隻麻雀之一的小孝嘆息道。

小孝是個十六歲的中學生,他在班上是個非常不起眼,也沒有什麼個人特色的普通角色,更不是那種賣弄文字的偽才子,因此這一次的假期作業對他來說將是一項很大的挑戰。

小孝不禁回想起去年,考試考華文科時的情景。

“耶!作文終於寫完了!這次華語總該及格了吧?”小孝歡天喜地地抬頭,離考試時間結束還有五分鐘。他再次仔細的檢查考卷。

“呃,我沒眼花吧?作文字數不得少過……六百字?”小孝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冷汗開始自他的額頭流下。

難怪總覺得這次作文寫得順利的過了頭,結果原來六百個字的作文我卻只寫了六十,這下事情大條了。

“鈴……”“噢不!!!”代表考試時間結束的鈴聲與小孝的慘叫聲同時響起。

結果那一年小孝的華語得了個丁。

回到故事,小孝正煩惱的趴在桌上,心裡想著如何完成這篇小說。

“該怎麼寫呢?我可不想吃福佬的滷蛋……”小孝皺眉。

“就寫那種有點色色的文章嘛,男生不都喜歡這類東西嗎?”一陣悅耳的聲音從小孝的身旁傳來。

小孝聞言轉過頭,是隔壁座位的小狐,也是班上第二隻麻雀。

與小孝截然相反,小狐是班上最受歡迎的女同學。她外表可愛,氣質出眾,笑容迷人,頭上還很萌很莫名其妙的長出一雙毛茸茸的耳朵,裙子上亦神來一筆的冒出一叢毛茸茸的大尾巴,一頭飄逸的長發配上一副容易引人遐想的身材,使全校上下見過她的男生都不可抑制為她瘋狂。

瘋狂歸瘋狂,可全校卻沒幾個人敢真正的追求小狐。原因是小狐的鬼主意很多,經常一時興起就想作弄人,認識她的人基本上無一倖免,因此許多男生都抱持著“遠看而不可褻玩焉”的理念,看見小狐就閃得幹乾淨淨,只敢在遠處偷偷的窺看她的絕代風采。

大家一致通過小狐的貌才兼備,於是她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校花;同時,大家亦敬畏小狐的整人手段,因此在私底下恭恭敬敬的稱呼她為“校猾”,即全校最狡猾的意思。

在學校,也唯有小孝這種超沒個性的人才能在小狐的魔爪摧殘下苟延殘喘那麼久,也算是學校一大奇蹟了。

“嗯嗯,似乎不錯呢……”聽小狐這麼說,小孝開始看著天花板發呆傻笑,不知在想些什麼。

“回來回來!真是的,你們男生怎麼一說到這個就變得色色的啊,討厭死了!”小狐一邊把礦泉水瓶裡的水倒入小孝的衣領,一邊嘟著嘴,氣鼓鼓的道。

小孝馬上從他的遐想中回到現實,還來不及生氣,就被小狐那鼓著臉頰的可愛模樣迷住了,一時竟看得忘了發脾氣,礦泉水順著他的背滴滴答答的流下去也沒發覺。

“看什麼看?看個屁啊你!”小狐很是惱怒地罵道,頭上的耳朵也隨著動了動。

“呃,我說女孩子不應該說‘屁’字,很不文雅……”小孝說道,目光沒有離開小狐頭上的耳朵。

“屁屁屁屁屁屁屁屁屁屁屁……”小狐深吸了一口氣,旋即一口氣屁道。

……”這下小孝啞口無言。

“喂,所以你到底打算怎麼寫啊?”見小孝投降,小狐問道。

“我不知道誒……你幹嘛一直問我啊?難道你要偷我的靈感?”小孝警戒的看著小狐。

“切!就憑你那點智力本姑娘就稀罕了?笑話!”小狐看著小孝挑釁道。

“什麼?!本少爺可比你聰明多了!”小孝毫不客氣的嗆道。

“哼,要不我們比比?”小狐抬高頭,瞇著眼看著小孝,臉上寫著“有種就來啊!”。

“比就比!怎麼比法?”小孝無法不去注意小狐頭上那不斷轉動的耳朵。

“現在開始,誰先寫出一千個字的小說就贏,輸的人是烏龜,要為贏的人做一件事,開始!”說完,不等小孝反應過來,小狐迅速拿出紙筆開始寫。

“啊……好狡猾!”小孝也手忙腳亂地拿出文具。

一個小時後……

“耶!寫完了!”小狐高舉雙手歡呼道。

“啊?不會吧?”小孝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看著小狐手中的單線紙。

“哼哼哼,拿去看吧我的隨從。”小狐得意洋洋的把紙遞過去。

越看下去,小孝頭上流的汗越多,好不容易乾了的校服轉眼間又濕了。

“你的呢?我要看!”不等小孝回應,小狐一把奪過了小孝桌上的紙。

……在一個風光明媚的早晨,我起床後想帶著我的狗去散步,卻想起我家沒有養狗……噗哧!這什麼啊?根本就是小學作文嘛!你真的有在認真寫嗎?”小狐強忍笑意道。

“沒辦法啊,我就是沒有寫作的天分……”小孝滿臉通紅地低下頭喃喃道。

“哈哈哈哈!”小狐終於忍不住,很沒形像地笑了出來,一旁小孝的臉紅得都能滴出血了。

“好啦,你輸了,我們走吧!”笑夠了,小狐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繃緊的校服突顯了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讓小孝差點沒看得流鼻血。

“哦……呃?去哪裡?”小孝一頭霧水地問道。

“你輸了,當然要為我做一件事啊,只是我還沒想到,所以我決定出去喝珍珠奶茶,當然,你請客!”小狐俏皮的一笑,看著小孝唉聲嘆氣的收拾書包。

校門外,大多的學生都已回到家,只有一些住宿生仍逗留在校園,偌大的校園顯得空蕩蕩的。

“小孝小孝!快過來看看這個!好~可~愛~哦~”小狐拿著巧克力奶茶,雙眼發亮的看著一張貼在牆上的大海報。

海報上似乎是某單位舉辦的馬拉鬆比賽。

“馬拉松?哪裡可愛了?你真是怪人。”看了半天,小孝仍看不出這海報有何可愛之處。

“笨!你才是怪人,人家說的是那個人偶啦!”小狐氣得雙耳直豎,手指指著海報一處。

順著小狐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海報的右下角,是一隻惹人憐愛的小狐狸玩偶。

“哦,的確蠻可愛的。”小孝敷衍地說,轉過頭繼續喝他的草莓奶茶。

“我決定了。”良久,定了身般看著海報的小狐說道,裙子上的尾巴左右搖了搖。

“嗯?決定什麼?”小孝轉過頭,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

“小孝,我要你去參加這個。”小狐回過頭,口氣不容置疑的指著海報道。

小孝差點沒被口裡的奶茶噎到。

“咳咳!你說什麼?!”小孝目瞪口呆的看著小狐。

“你沒聽錯,請你去報名參加馬拉松,因為人家要這個公仔。”小狐理直氣壯地說道,左耳還得意的扭了扭。

“可是……可是……”小孝努力地找出藉口拒絕這個瘋狂的請求。

“怎麼,難道你不願意嗎?”小狐可憐兮兮地望著小孝,水汪汪的大眼睛淚光流轉,看情形若小孝說半個“不”字她就會哭出來。

……可是我沒有適合的鞋子?”小孝萬般無奈的妥協道。

“沒關係!我借你我哥的跑鞋,他可是田徑校隊哦!”小狐雀躍萬分的道,剛才沮喪的表情被拋到九霄雲外。

這女人變臉也為免變太快了吧?小孝心想。

這場馬拉松是由怡保路的珍珠坊有限公司舉辦的,目的是通過馬拉松選手身上的宣傳用衣服讓更多人認識自己的公司,全稱是標準的42公里,不論先後、只要完成42公里的路程抵達終點,就能得到可愛小狐狸公仔一個。

馬拉松是在小孝和小狐得知此事的一個星期後進行,為此小孝特地向他身為田徑隊的朋友請教如何完成這要命的42公里。

“我說小孝,為什麼你要看不開做傻事?你瘋了嗎?還是福佬給的功課你做不完壓力很大?沒關係,說出來我會幫你的。”小孝田徑校隊的朋友——大支聽到這個消息時,十分關心的摸了摸小孝的額頭。

……去你的!”小孝暴走。

於是,馬拉松當天,大支一大早就跑到起跑線為小孝送行……不,是打氣。

“小孝,放心的去吧!我不會忘記你的!”大支滿臉熱淚,全身穿的都是白色。

“呸!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小孝狠狠地瞪著大支,他的身上穿著一件印有珍珠坊有限公司字樣的白色T恤,上面還印了一只可愛的狐狸公仔。

“小孝加油哦!我等著拿我的公仔!”前來的當然還有主謀的小狐,以及他的哥哥。

“呃,隊長,怎麼那麼好興致看馬拉鬆啊?”大支戰戰兢兢的跟小狐的哥哥打招呼道。

“哼,我這妹妹今早拿走我的搭檔,說是要借給某個不知死活的小子跑馬拉松,我這個做哥哥的,當然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動我妹妹的注意!”小狐的哥哥,田徑校隊隊長——大狼惡狠狠說道,雙眼凶光畢露。

“是!是!隊長英明!”大支忙不迭地拍著馬屁,心裡卻開始為小孝默哀。

“馬拉松即將開始,除了在各大電視台現場直播之外,為了方便在這裡的各位觀眾直接看到比賽情形,本公司會派攝影隊追拍各位參賽選手,並訪問幸運的朋友。好了,話不多說,我宣布,珍珠坊馬拉松正式開始!”梳著中分頭的主持人匆匆說完。

槍聲響起,三十多個馬拉松選手在起跑線你推我擠的開始了這場長達42公里的長跑。

好不容易擺脫了人潮,小孝發現他在不知不覺中竟跑到了最前面,興奮之下拔腿往前猛衝。不過他很快就後悔了,衝了幾分鐘後,小孝終於停了下來,同時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這裡我們看到了目前領先的選手,現在讓這位選手跟各位觀眾說幾句話。喂喂,96號選手,你目前正在領先其他選手,請問你有什麼感想?”一隊拿著攝影器材的人出現在小孝身後,當中一個主持人模樣的濃妝女人把麥克風塞到小孝面前。

“請問……呼呼……我跑了幾公里?”小孝艱難地問道。

96號選手,你在說什麼?現在才不過四百米,連一公里都還沒到呢。”濃妝女人回答道。

“不會吧?我跑得那麼辛苦才四百米,我不陪你們玩了,我要繼續跑了。”小孝搖頭光腦說完,就搖搖擺擺地繼續跑了。

“如各位觀眾所見,這位96號選手面對42公里的超長距離,依然面不改色的繼續奮鬥。這份精神實在值得我們效仿……”濃妝女人對著攝影機正經八百的說道。

“這小子行不行啊?”大狼皺著眉頭,看著終點線上的巨型屏幕,鏡頭里正好拍到小孝腳步虛浮往前跑的背影。

“行吧……應該。”大支也不敢肯定。

只有小狐在一旁的椅子上坐著,悠閒的享受著她的早餐。

大約一個小時後,小孝的身影出現在離起跑線十公里外的高速公路上。按照大支的指示,小孝開始用慢跑的節奏跑著,他打算就用這種比散步快不了多少的速度到達終點。

反正不管快慢,只要抵達終點就能拿到那該死的公仔,那幹嘛要這麼辛苦?小孝心想道。

不過,他的這個自以為是的想法很快就被身心的疲憊所淹沒。

“到底、到底還有多久?”小孝邊跑邊翻著白眼,一副《Resident Evil》裡的殭屍樣。

自馬拉鬆開始,一個小時又五十分鐘後。

“小狐那傢伙,等我跑回來一定要教訓她……”小孝狠狠的想道。

兩個小時又五分鐘後。

“不行了,我要嘔了……”小孝的雙腿開始彎成畸形非常的內八。

兩個小時又二十分鐘後。

“我的腳……還在嗎?”小孝吃力地與身邊一隻蝸牛較勁。

兩個小時有四十分鐘後。

“我要回家……”小孝看著那隻蝸牛漸行漸遠。

三個小時後。

……”小孝歪著頭、翻著白眼,汗水在他身後鋪成一條黏糊糊的小路。

好不容易,不遠處的一個飲水站激起了小孝的生存慾望。

“水啊!”小孝雙眼發光的往飲水站猛撲過去,把飲水站後的小妹妹嚇得驚叫連連、花容失色。

“各位觀眾,我們現在正採訪於三個小時前領先的96號選手,如今他已落後大隊一大段距離,不知他對此有什麼話對觀眾說?”一個麥克風湊到好不容易復活過來的小孝面前,濃妝女人熱切地看著他,正是之前的攝影隊。

“我說你們煩不煩啊?這樣都好拍。”小孝沒好氣的道。

“別這樣嘛,哦對了,這裡有個叫小狐的女生帶給你的話。”濃妝女人接過攝影師遞過來的紙條道。

“呃,她說什麼?”聽到是小狐帶的話,小孝打起精神道。

“上面說:‘等你到了終點線,人家就考慮當你的女朋友哦!’。”濃妝女人念完抬起頭一看,卻發現小孝早已跑遠了。

“啊,愛情的力量真偉大啊,各位觀眾看到了嗎?得到愛情的支持的96號選手,猶如得到重生繼續往前跑……”濃妝女人敬業的對著鏡頭報導。

“妹妹,你說的是真的嗎?”大狼膛目結舌地看著小狐道,一旁的大支嘴巴也張得老大。

“嗯啊,小孝為了我那麼努力,給他一點鼓勵也是應該的嘛……”小狐眨眨眼睛道。

大狼氣急敗壞的想跟他親愛的妹妹理論時,小狐卻接著又說了一句話。

……嗯,然後過後拒絕他就好了。”小狐非常篤定地說。

兄弟,一直以來辛苦你了!大狼與大支心裡同情道。

終點線,已有選手陸陸續續地抵達,此刻已是四個小時後了,完成壯舉的選手們在衝線的那一刻得到了所有人毫不吝嗇的掌聲,並在持續不斷的掌聲中接受工作人員的攙扶到一旁休息。

五個小時後,所有的選手都已到達終點線,除了一個人。

“那傢伙呢?”大狼四處張望,就是沒看到那即將被妹妹接受然後再拒絕的可憐蟲。

“隊長,他似乎還沒跑完。”大支拉了拉大狼,指向屏幕道。

大狼、小狐及在場其他人回頭看向屏幕,只見屏幕上,一個單薄的身影腳步蹣跚的跑著,雙眼亢奮的放光,正是為愛情努力奮鬥的小孝。

“各位觀眾,如今除了這位96號選手外,其他的選手都已順利抵達終點。讓我們現在來採訪這位富有體育精神的選手。”陰魂不散的攝影隊再次找上小孝。

“小狐,我來了,等著我吧,呵呵呵呵……”小孝口齒不清地說道,嘴裡都冒出了白泡。

“如各位所見,96號選手已經崩潰,並陷入了精神錯亂的狀態……”濃妝女人一本正經的報導。

“從某種角度看來,這小子很了不起啊,嘖嘖。”大狼右手摩挲著下巴,頗為欣賞的看著屏幕裡的小孝。

小狐一言不發,只是看著馬路的另一邊。

不久,在所有人的期盼下,小孝的影子終於在夕陽下出現在公路的盡頭。搖搖擺擺的,小孝終於在終點線處重重倒下,身上的汗早已流完。頒獎典禮終於能夠進行,選手們輪流上台接受主辦單位象徵性的獎勵——一個狐狸公仔。

小孝拿了公仔,剛下了台不久,手中的公仔就被小狐一把奪過。

“哇~好可愛!”小狐愛不釋手的把公仔緊緊抱在懷裡,裙上的尾巴一陣亂搖。

“呵呵呵……”事到如今,小孝只曉得傻笑,沒有發現大狼和大支正以遺憾、憐憫的眼神看著他。

“那麼掰掰!”抱了一陣,小狐似乎覺得回家繼續抱比較舒服。

“哦掰掰……呃?啊!等一下,你說當我女朋友那件事……”小孝總算想起這件事,急急地問道。

已跑出去幾步的小狐忽然停住,然後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小孝還沒反應過來時,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啾~”響亮的親吻聲響起。

“謝謝咯小孝!”臉頰微紅的小狐邊跑邊揮手。

“哈哈,掰掰掰掰……”小孝覺得他幸福的快死了,此刻他覺得,為了這個吻跑了四、五個小時,怎麼算都很值得。

見狀,大狼和大支也不好意思說什麼,只好裝模作樣地拍拍他的肩膀,然後各自離開。

黃昏下,小孝感動不已的看著那西下的太陽,兀自回味小狐嘴唇留在他臉上的觸感……

Tuesday, February 8, 2011

ToLove 意外的結束lol

“黑炭君,快點啦!電影快開始了耶!”蕾蕾興奮的催促道。
“來了來了......我腳很酸誒,你饒了我吧。”我咬著牙,努力的邁動我那如灌了鉛的雙腿往戲院的方向前進。
我靠,剛剛才打了兩個小時的籃球,我的體能又已不復當年勇,幾場下來我全身的骨頭都快散了。結果球打完了,我還得應蕾蕾的要求帶她去看電影。
說到打球,我不得不再次佩服外星人的體力。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我還真的不會相信一個女孩子、尤其一個長得超正的女孩子在球場上馳騁得如此瀟灑。
我們這些所謂男生根本就是被電好玩的......
“......是世界變了,還是我老了?”目前就讀大學室內設計系的阿古喃喃道。
“瓦特法,這不可能......”玩音樂的凜彬瞪大他的瞇瞇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蕾蕾從半場起跳上籃。
“認真考慮減肥吧。”我由衷地看著他們凸起的肚腩認真建議道。
“去你的。”他們默契的各豎起一根中指。
接著,在我快被猛烈的太陽曬成魚乾的時候,蕾蕾一句話把我打入了冷窖。
“黑炭君,你上次不是答應獎賞人家嗎?人家現在想看電影!”蕾蕾不知從哪裡拿出一份報紙,手指指在一則電影廣告上。
“啊?可是我......”我硬生生地收回說到一半的話,因為蕾蕾又開始用可憐兮兮的眼神望著我。
“唉......好吧好吧,我們走吧。”無奈之下,我只好妥協。
“萬歲!”蕾蕾剛剛的可憐模樣瞬間消失無踪,感覺上我被耍了。
於是在其他人幸災樂禍的目光中,我垂頭喪氣的任由蕾蕾拉著我走遠。
回到故事。
“嘿嘿,不好意思啦,人家太興奮了嘛。”蕾蕾吐吐舌頭,跑到我身邊攙扶著我,不可避免的惹來周圍行人的紅眼。
受眾人矚目的機會我一向不嫌多,但這種注目禮還是能少則少啊。可惜,似乎自從蕾蕾出現在我生命後,大家把目光投在我身上的頻率變高了。唉呀,這該不是我的錯覺吧?
在蕾蕾美眉的“呵護”下,我總算順利的步入了放映廳,坐上我的位置。
“咦?好巧哦黑炭君,你看,是一三一四呢!”蕾蕾像發現新大陸般驚叫道:“我記得一三一四這組數字在你們這裡代表‘一生一世’吧,好甜蜜哦!是不是啊黑炭君?”
“是的是的......不過蕾蕾,我說你可以小聲點嗎?”感受到四周不善的眼光越來越多,我連忙制止蕾蕾繼續煽風點火。
不久,放映廳的燈光暗了下來,巨大的銀幕上播著例行的電影前宣傳廣告與各種電影預告。
這次看的電影,我忘了片名是什麼,我的眼皮在電影進行間大多數都是閉著的,因此電影演了什麼我沒啥印象。
不過嘛,坐我旁邊的外星公主反應就不一樣了。人家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尤其眼睛特別容易決堤,加之感情特豐富,決堤只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總之,在我醒過來的時候,這鬼片就弄得蕾蕾小姑娘淚流滿面,一抽一抽的看得我都心疼。
“黑炭君,戲裡那女主角好可憐哦,從小就被賣到外國當奴隸,歷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回到家園,結果她的家人卻都去世了,真的好慘哦。”蕾蕾說著,眼眶又開始紅了。
瓦特法,那麼爛的劇情是哪個白痴編劇寫的?這麼狗屁的老梗早都不用了,是哪個白痴導演開拍的?真是讓我忍不住想拿鞋扔。
那天回到家,哭累了的蕾蕾異常的保持著沉默,任我怎麼逗她,她都沒有反應,我只好由她去了,自己去洗了個澡。
“或許她想家了吧。”洗完澡後上網msn請教紫瑩,她如此道:“那部戲我也有看,劇情滿攔的,不過我想裡頭的女主角剛好跟她有相似的處境,所以突然開始惦記起家了吧,畢竟她也只是個女生啊。”
原來如此,果然女生的心思就是細膩啊,換句話來說就是很難搞。
“你可要好好照顧人家,可別欺負她啊,否則我饒不了你!”說完紫瑩就下線了。
我若有所思的關了電腦,看看外面,天色快暗下來了。
“蕾蕾,出來吧,吃飯了。”我朝海報喊道。
一陣悉悉嗦嗦,蕾蕾悶悶不樂的冒了出來。
走在前往餐廳的路上,我見她心情實在低落,無奈道:“別這樣啦,這可不像平時的你哦。”
“嗯......”蕾蕾乾脆噘起嘴巴。見沒有好轉,我只好悶頭趕路,心裡卻開始盤算起來。
吃了飯,我從倉庫裡抱出一個紙箱,偷偷跟可琳說了些東西,再趁蕾蕾沖涼的時候躡手躡腳的......出了家門。
我在屋外找了塊空地放下紙箱,一打開,裡頭是滿滿的煙花。咳咳,雖然放煙花在本地是犯法,不過既然警察都是飯桶,況且有個美女繼續我的安慰,我犯個法又如何?嘿嘿嘿。
至於那麼大一箱煙花是打哪來的,嘿嘿,其實是有個住鄉下的遠房親戚是專批發煙花的,且專賣給有錢人家。有次拜年上他家,他就熱情的當場送了我一大箱,我也不好意思拒絕,就收在家裡的倉庫,沒想到今天卻派上用場了,真該好好感謝他。
我花了點時間把所有煙花插在地上,然後事先知道計劃的可琳就把不明所以的蕾蕾帶來了。我讓可琳變成飛碟,把我和蕾蕾載到半空中浮著。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可琳,準備好了嗎?”我問道。
“隨時都可以,干支先生。”可琳回應道。
“放火!”我也不再廢話,直接下令道。
一聲令下,可琳也行動了,數十個觸手從飛碟底部伸出,伸到每個煙花的引線下,“咔嗒”一聲齊齊生出了火苗,隨即依順序點燃了引線。
外星科技就是方便,不管什麼動作都能做得毫無阻礙,我不禁羨慕起他們來。
一道道煙花衝上了天,然後炸開,直接把整個夜空照成了白晝。街坊們被這麼大的動靜驚動了,紛紛跑到窗口觀看漫天的煙火。
蕾蕾什麼話也說不出,因為她早已被我的把戲震撼,她那表情讓我看得很有成就感。
“好看嗎?”我問道。
空中的煙花很少有重複的,花樣很多,我再次佩服我那搞煙花的親戚。現在我只希望這大手筆能讓蕾蕾滿意。靠,幾十隻煙花同時飛上天,而且還是那種大型的,一起飛上天能不壯觀嗎?就是有錢人也很難像我這樣揮霍啊。
“嗯!謝謝你,黑炭君!”蕾蕾感動道,昔日那甜美的笑容終於再次在她的臉上重現。
唉,能博得美人一笑,我還能要求什麼?求婚?免了吧,咱還沒成年!
煙花足足放了十分鐘,蕾蕾也理所當然的靠在我肩膀,不過煙花放完了她還是賴著不起來就是了。我們陷入了沉默,但氣氛很旖旎曖昧。
“黑炭君。”蕾蕾首先打破了這沉默。
“嗯?”我看著天空應道。
“......”蕾蕾卻不再說話了。
“想回家了?”我問,雖然答案已很明顯。
“嗯......”果不其然,蕾蕾終於承認了。
“那就回吧,別想念我啊。”我開玩笑道。
“討厭啦,你就這麼希望我走嗎?”蕾蕾咯咯笑道。
“你總不可能一直賴在這裡吧?”我笑道。
“人家就是想賴在這裡嘛!”蕾蕾突然坏笑道:“當你的妻子不好嗎?”
“呃......”我懵了,這丫頭在逗我啊!
“嘻嘻,開玩笑的啦,不過你要是開口的話,人家說不定會認真考慮哦?”蕾蕾繼續著她的引誘。
“哈哈,饒了我吧,我才十七耶,還有大好人生路要走呢。”我苦笑道。
我們就這麼天南地北的亂扯,一直到深夜了,才依依不捨的各自回房睡覺。
為什麼我會說依依不捨?難道我動心了麼?呵呵,要說動心的話,每看到一個美女我都會動心呢。況且,一個正妹就住在你家,天天在你面前晃悠,是個男人都會動心吧?所以我絕對是想多了呵呵呵。
躺在自家床上,我卻沒睡著。一個小時後,蕾蕾的聲音從海報裡傳了出來。
“黑炭君,你睡了嗎?”
我沒有開口,只是裝睡。有些事情,還是乾脆點好。
不久,蕾蕾偷偷摸摸地從海報後翻了出來,在確定我真的睡著以後,才悄悄的離開我的房間。夜很靜,以致我聽到蕾蕾與可琳間的對話。
“蕾蕾大人,您確定不在離開前跟干支先生道別嗎?”可琳的聲音傳來。
“嗯,雖然很可惜,不過還是這樣比較好吧。如果道別了,不久表示不會再見了嗎?”這是蕾蕾的聲音。
然後,我的房間門再次打開,蕾蕾又走了進來。奇怪,她要幹嘛?不是要走了嗎?
我偷偷睜開眼,看見她在我的書桌前不知在做什麼,然後她轉身朝我走了過來,我只好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我感覺到蕾蕾越來越靠近我,一直到我床邊才停下。良久,我感覺臉頰上一熱,柔軟的觸感在上頭停留了一下。雖然只是一下子就離開了,但在視覺被封閉的狀態下,我的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
我猜出了剛剛發生的事——蕾蕾竟然吻了我!
半夜被一個美女“偷襲”,這是我的第一次,相信也應該會是最後一次,我覺得很難為情。還好,我的房間昏昏暗暗,啥也看不清,否則蕾蕾一定會發現我紅透了的臉。
房間門再次輕輕閉上,我的耳朵只能聽到蕾蕾輕巧的腳步聲,慢慢的漸行漸遠,最後消失。
良久,我爬了起來,走出我的房間,蕾蕾已經走了。接著,我回到房間,掀起床頭的海報,海報後是一面牆,理所當然。
最後,我走到我的書桌前,上頭放了一封信。收信人當然是我,而寫信人已經走了。
信很短。

黑炭君,
非常感謝你當初沒有嫌棄我,也感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我在地球過得非常開心,或許是出生以來最開心的一次吧。
你真的是個好人哦,而且好笨呢。明明自己夠窮了,還掏錢幫我買了衣服,不過我很感激哦,那些衣服我會一直珍惜的!還有還有,人家條件這麼好,你就是不對人家動心,害我以為自己沒有魅力呢,哼!
回到我的家,我應該再沒有機會出來了,所以你要照顧好自己哦。別整天呆在家玩電腦,要多出去運動運動,否則以後你就跑不動了,呵呵!
好了,就寫到這裡吧。
蕾蕾·聖代爾莫寧

放下手中的信,我看著窗外皎潔的月......

Saturday, January 8, 2011

日本妹跟外星美女比?沒得比啊!

“蕾蕾,我說妳好了沒啊?”我向著屋裡喊道。
“來了來了!”屋里傳來蕾蕾的聲音。
今天是星期四,那意味著那些日本學生會在今天來到我們的學校進行交流。
再過兩個小時,我就得代表班上上台為日本學生大致介紹本校的情況,至於蕾蕾,我到今天還是不知道她要表演什麼,但願一切順利吧。
話說前天跟凱若斯跑了一次八百米後,我在抵達終點線前終於反超前,以一步之差先到達終點。事後,凱若斯沉默了一陣,一聲不響地走了,直到現在也沒出現過。
當晚我也不好過,長期缺乏鍛煉的身體進行超出負荷的運動,我不僅兩隻腳抽筋,連全身的肌肉都痛到不行,整個晚上我都痛得無法入眠。
愧疚的蕾蕾倒是拿了一瓶據說是特效藥的東西出來,說要幫我按摩。
我當然拒絕了,因為那瓶顏色詭異還冒著黑氣的東西怎麼看都像毒藥。不過,結果當然還是蕾蕾無視我的反對,折磨......不對,是幫我按摩了整晚。
我發誓,以後不管是抽筋還是受傷,都千萬不能讓蕾蕾知道。
會死的,絕對。
“要走咯黑炭君!”蕾蕾坐進可琳,向我招手道。
“來了來了。”我背上用了兩年的耐吉大型肩背包,鎖了門才走向等著我的蕾蕾。
坐了兩天的飛碟到學校,我也漸漸地愛上了可琳。原因無他,可琳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我怎麼都不可能遲到,而且與地球的公共巴士相比,可琳實在舒服百倍,不用擔心它沒準時出現,也不用跟其他人擠,就算要擠,也是跟外星美女擠,我樂意。
到了學校,我看見光前堂外不分男女的圍滿了本校學生,從短褲的初一到長褲的高三都有,是在他媽的誇張。
“哦,原來日本學生都在裡面啊......”我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黑炭君,他們都在做什麼啊?好像很有趣耶!”蕾蕾好奇問道。
“一點也不,所謂日本學生,雖然漫畫裡畫得靠夭美,但現實裡我可不抱任何期待。”最好是每個日本女生都長得跟AV女優一樣美啦。
走進課室,雖然上課鈴聲快響了,但有大半的人都不在班上,想必都是到光前堂外觀摩了吧。
上課鈴聲響起,我們如常上課。那些日本學生會在第四節,也就是第一次下課後才來到班上,我們還有三節課的準備時間。
雖說不是第一次上台,但我難免還是會緊張,畢竟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活生生的日本人,不曉得能不能順利溝通。
“黑炭君,要有信心哦,你行的!”還是蕾蕾察覺到我的不安,給予我適當的安慰。
很快的,第四節到了,那些日本學生要來了。
全班五十六個學生不約而同的屏息以待,平時總是鬧哄哄的課室突然完全靜了下來,那場景真夠詭異。
正當我東張西望時,我忽然注意到,今天的華文老師似乎跟平時有那麼一點不同。再仔細一看,哈哈!王老師這單身王老五竟然一本正經的打起領帶,身上的衣著也比平時鮮豔,此时他正对着镜子撩拨他那涂满发胶的头发。
靠腰,他以為他在學孔雀吸引配偶啊?
我忍著笑,手肘碰碰旁邊的蕾蕾,告訴她我的發現。她聽了,也咯咯的偷笑。
不久,两道身影出现在课室门外,礼貌的敲门,然后走了进来。那一瞬间,全班同时猛吸一口气,老师也不例外,全都眨也不眨地盯着门口。
“Hello......”一男一女两个日本学生腼腆地走了进来。
“你們好!”班長小豬帶頭喊道。
接下來,就是我的時間了。
在班長的示意下,我走上台,清了清嗓才開口道:“To our friends from Japan...... ”
我的致辭內容,大致上是介紹本地文化以及本校校風,還有順便為田徑做做宣傳(笑)。
之所以用英文致辭,是因為我們不會用日文交談,對方也不會用華文說話,我們只好退而求其次,以幾乎全世界都通用的英文進行溝通。
不過,貌似日本人的英文水平不是很好啊?不過那不是我的問題。
“......let's welcome our friends from Tokyo!”在一片掌聲中,我結束我的演講走下台,因為接著是表演時間。
後來有什麼表演我都沒記得,因為我滿腦子都只有蕾蕾的表演。而她的表演,竟然是由我本人在毫無意識的情況下教會她的。
各位,猜到蕾蕾表演的是什麼了嗎?沒錯,是——

這個失眠夜 想不起你是誰
品嚐過愛情的香甜 我捨不得喝水
人總是瘋癲 不惜犧牲一切
卻只為了換一次 擁抱愛的機會

被你牽著的手是不可能的畫面
擁有你的時間已經不可能倒回
愛情像糾結的毛線
你說愛我太過浪費
太過狼狽 太過愚昧
都是我一廂情願

我嘗試過愛戀 嘗試過纏綿 最後還是失眠
脆弱無助的黑夜 都是你抽的煙
我嘗試過虧欠 嘗試過敷衍 最後還是失眠
忍住懷念 卻清醒過一整夜

我嘗試過愛戀 嘗試過纏綿 最後還是失眠
眼淚填滿的黑夜 是戒不掉的煙
我嘗試過虧欠 嘗試過敷衍 最後還是失眠
忍住後悔 卻忍不住 又想念
忍住懷念 卻清醒過一整夜

......是劉紓妤的《失眠》,我教蕾蕾的,第一首歌。
蕾蕾談不上唱功一流,但有種扣人心弦的魅力,讓每個聽眾深深地為她著迷。我想,或許是她把內心最真切的情感毫無保留地展現了出來吧。
一曲畢,蕾蕾毫不掩飾地對著我的方向說:“這首歌,是黑炭君教我的,在這裡我要感謝他,謝謝他在我失眠的時候安慰我。能夠認識他,我很高興。”
說完,在全班的如雷掌聲與中指中中、蹦蹦跳跳地回到座位。那兩個日本學生完全驚呆了,但他們顯然不介意本是主角的他們被蕾蕾搶了風頭,反而以生澀的英文向旁邊的同學打聽起蕾蕾的來歷。
一直到蕾蕾走下台,我才驚覺我的眼睛不知何時濕濕的。
娘死了,我趕快不著痕跡地把眼淚擦乾。
“黑炭君,我唱得好聽嗎?人家可是偷偷練了很久哦。”蕾蕾笑嘻嘻的湊過來問道。
“嗯嗯,還真的蠻不錯的啦......”我亂揉蕾蕾的長發。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嘻嘻,那你要獎賞人家哦!”
“啊?你要什麼獎賞啊?先跟你說我很窮耶。”
“嘻嘻,那個嘛......”